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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梯口，和下楼的许言撞个正着。
看着女孩慌慌张张地跑来，许言道：“你慢点，这么着急去哪儿？”
见他还有心情打趣自己，好像没受事情的半点影响。
兰絮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神色轻松，还是不放心地问道：“没事儿吧？班主任有没有骂你？”
重复做起那些梦以后，她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对他更好一些，珍惜每一个和他相处的日子，每一个今天，梦里的那种痛彻心扉，她再也不想感受一遍。
她满眼心疼地望着这个又一次保护她的人，她知道他刚刚在广播里说那些话的目的，是想把所有人的目光、议论声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其实，她并不害怕和他面对这一切，那些人怎么看的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小姑娘眼里泪光闪烁，许言轻轻地揉了一下她的发顶：“絮絮，你是不是想让我心疼死？”
“我能有啥事，老唐不仅没骂我，还夸我了。”
少女破涕为笑，睁着水润的大眼问：“唐老师怎么夸你的？”
“夸我进步神速，聪明呗，还让我早日把你第一的位置抢了。”
骗人。
她就知道他又是在哄她。
许言没忍住动手捏了捏她鼓鼓的小脸，不满道：“兰絮，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不信？咋了，我难道不聪明？进步并不神速？等着吧，我早晚把你第一给你抢了。”
他要被她怀疑的小模样逗笑了。
少女点头如捣蒜，眼神诚恳：“信信信，唐老师说得对，阿言进步神速，很明，很厉害。你要是想去做，一定可以做到的。”
啧。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第一名给你抢了？”
“不怕，我会觉得很开心，而且这个第一名也不可能永远都是我的。我现在暂时是第一，只能说明在这一阶段我学的还不错，并不能证明什么。”
许言一直觉得少女太过自谦，太过低调了，他从未见过她因自己成绩好而沾沾自喜，或者骄傲自满。
不管谁来问她问题，不管对方成绩好还是差，她都是很温柔地给大家讲，一遍听不懂，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直到对方会了为止。
她总是有很好的耐心，以至于找她讲题地人越来越多，当然自从她身边坐了他以后，找她问问题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许言一点都不想她把时间花在这些人身上，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不过看在这些人这么维护她的份上，他也可以忍。
他发现，从上次女孩儿清早给他电话以后，她就越发粘人了，对他简直就是有求必应，如果他说自己想要天上的星星，她怕是都想摘下来给他。
许言一直很好奇她那天梦见了什么，但少女只是含糊其词地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在了。
他只当是她家的亲戚去世了，所以这么伤心。
······
圣诞节一过，很快就是元旦，一中每年都要举办元旦的文艺汇演。
除了高三年级外的每个班，都要准备一到两个参赛节目，最多三个，由全体老师和每个班代表观赛的人现场投票，选出前二十名。
其中的十八个比赛节目，将会在元旦的这晚上，在全校面前汇演，并再次投出前七名颁发班级荣誉奖。
最最重要的是票数最高的前两名，将会代表学校参加梁城电视台的元旦晚会，学校也会给予前两名额外的奖励。
这完全是为校争光的好时候，所以学校格外重视每年的元旦汇演，班主任早在一个月之前就鼓励大家积极参加，明年想参加元旦汇演都没机会了。
余婧听到这消息，简直就是眼前发亮，这机会完全就是替兰絮准备的。
现在，她依旧记得当时舞蹈现场，少女的舞姿带给她的那种第一眼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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