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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许言有没有听见。
驶进灯火阑珊的城区，为首摩托车的速度这才慢慢减缓了下来。
摩托车停在了“康乐”的门口。
康乐是梁城最大的会所，能在里面玩的都是一些比较有钱的人。
几个少年陆陆续续下车，那架势，看着就不是好惹的，行人纷纷绕道避开他们。
有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拉着自己的小孩快步离去，边走边教育小孩：“以后要好好学习知道，不然就和他们一样，成为街头小混混。”
小男孩听话地点点头。
许言夹着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从烟雾里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对母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地言论，原本冷酷的脸绽放出微微笑意。
侧头，问了走过来的李锦年一个问题：“我长得很像小混混吗？”
不像，像恶霸。
但李锦年特别有眼力见的摇摇头。
许言抽完烟，谭定万凑上前道：“言哥，今天晚上小仙女找你，好像是给你送什么东西来的？”
“人家每节课下课都上来问你，看你在不在？”
许言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少女那双干净透亮，望着他时带着笑意的眼睛。
有些烦躁地开口：“少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