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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说不定还想着回来那。”
老李笑了笑,跟谢含辞解释道:“我这儿子在京城辛苦了十年,好容易攒下来点钱,开了个包子铺,没想到生意还挺好,他自己忙不开了,我这一趟正好,去了就不走了,留在京城帮他。”
一旁的人又补充道:“你这李叔,主要还是去看孙子的。他儿子可不仅是做生意争气,这别的地方也要强得很。去年刚成亲,今年他媳妇就给他添了一对小子。”
老李捋了捋胡子说道:“我二十岁那年便死了老婆,一个人给孩子拉扯大,苦了一辈子,没想到这晚年还能享到儿孙福。我这趟出发前跟菩萨发了愿,日行一善,为子孙后代积累福报。”旁边的人连声附和:“是呀,你这小老儿,福气在后头呐!”
又聊了几句,几人就歇下了,明日还要赶路,不敢闲扯太晚。
子时,谢含辞突然觉得面上一阵冰凉,湿滑黏腻的液体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一开始她以为是草棚漏雨,但竖起耳朵一听却没有雨声。
她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是一只士兵的靴子,他手中的长刀正好悬在谢含辞的头顶,鲜血顺着刀尖一滴滴砸在了她的脸上。
谢含辞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好在士兵并没有杀她的意思,只是环视了一下四周,便转身往外面走。
她轻轻的别过头,士兵的手里竟还提着一颗血淋淋人头,那人怒目圆睁,死状狰狞可怖。借着月光,谢含辞认出了那颗头的主人,正是睡前跟他换了位置的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