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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满是补丁的裤腿上,撕下了一条布,缠在了头上,手法娴熟。接着他抱了抱拳,说道:“谢过这位大人,不过是小伤,我没事儿。”
眼前的孩子似乎也并不害怕,抬起头与他对视。这孩子浓密的眉毛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一双清澈的眼睛,黑白分明。
谢渊的脑中一下闪过刚才夫人的话,便问道:“你叫什么?可有家人?”
小乞丐脸上的笑容隐去,答道:“我生下来就没有爹,我娘得了痢疾也没了,就留给我了一块玉佩。我没有名字,我娘说我是小寒那天生的,就管我叫小寒了。”
谢渊摸了摸他的头,说道:“那你跟我走可好?我儿子没有兄弟,你就跟他做个伴。”
回到府上,沈淑怡正在指挥着下人收拾屋子,谢渊将孩子带到了夫人身边,又将刚刚事叙述了一遍。
沈淑怡心疼地轻抚孩子头上的伤口,温柔地问道:“痛不痛呀?”拿着手帕亲自擦拭着他脸上的血污,看着小孩的头巾上也被染上了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便将头巾也摘了下来。
头巾取下的一刻,长发散了下来,青丝随风摆动,油灯照映下,姿容清丽,娇嫩的朱唇微微上翘,竟是个美人坯子。
谢渊还在自顾自地说着:“明天一早就告诉兰儿,这下多了个小兄弟,他肯定高兴,平时都是些大人陪他玩,没得拘坏了他。”
沈淑怡听着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抱着孩子的肩头,对着谢渊转了过去,道:“不是兰儿多了个兄弟,是我们多了个女儿。”
望着女孩清澈的眼眸,沈淑怡摸摸她的头:“你叫小寒。我想想,含辞未吐,气若幽兰,你就叫谢含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