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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淳于佑便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精挑细选”的送子观音让宗秉文带过来了。
宗秉文彼时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玉像,突然很想抡起来就给砸了。
不过好在大巫祝及时收敛,才没让东宫爆发一场血案。
章远得了淳于承的命令,暗自盯着宗秉文,就是怕大巫祝耍花样。不曾想这人安分得可怕,一个人在宴席的角落端着酒慢慢酌,坐下了后就没起身过。
如果忽略他那身大红的衣裳,宗秉文倒确是个正儿八经的道贺人了。
喜宴一直到了深夜才散,淳于承顾及着娄穆清便早在淳于胄走后就回房了,留了一堆亲信陪剩下的人闹腾。
饶是如此,娄穆清在屋里也等得睡着了,还是喜儿赶在淳于承进屋前冲过来叫醒了她,不然王爷这新婚夜就要告吹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喜烛的光随着淳于承的走过轻快地跃动,层层叠叠的红幔被他一一撩开,露出了里面那个曼妙人影。
娄穆清身旁的床位一陷,是淳于承贴着她坐下了。
她的扇子紧紧地贴着脸,却好似能感受到淳于承灼热的气息。
此时,他们两两相望,彼此之间只隔了面团扇,呼吸都要透过扇面交融了。
突然间,娄穆清的手被一股灼热包裹住了。
淳于承握着她的手,将那面团扇缓缓摇下,娄穆清与他的目光陡然交汇了。
二人的喜服是相衬的,淳于承袖摆与前襟亦用金线绣着同娄穆清相搭的样式。他的头发以一金玉冠高束,硬朗俊秀的五官毫无遗漏地露了出来,在烛火的照耀下映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娄穆清素来妆容寡淡,这是淳于承第一次见她这般装扮的这般艳丽,一张本就明艳的面容更加撩人。
尤其是她眉间那枚梅花的花钿,好似真有朵梅悄然落在了娄穆清的眉心,将她从不显的妖媚勾出了个十成十。
淳于承心尖一动,抬手便将娄穆清朝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对着那花钿就是一吻。
娄穆清的眼忘了闭上,只垂着眼巴巴地盯着淳于承裹着云纹的玉带,感受额间传来的温热触感。
淳于承将她拉过来时,他的气息也一并朝她扑来了。没有娄穆清想象中铺天盖地的酒味,而是浓烈的桃花香,她仔细嗅了才闻到极淡的酒气。
方才喜儿不是说这人被灌惨了么?
娄穆清撑着他的胸膛抬起了头,她仰视了淳于承半晌,又凑到他的颈间、嘴角去闻,这般酒气要浓烈一些了。
淳于承见娄穆清像个小狗狗似的不住地嗅着自己的味道,不由低笑出声,绵长的一声笑,又低又欲,胸前的震动让娄穆清恍然回神,侧着脸缩了回去。
“我来时在风口吹了会儿风,又让人用熏香熏了衣裳,所以没什么酒味了。”
淳于承猜出娄穆清的用意,便解释道,“用的是和这屋子里一样的桃花香,更加融为一体。”
“故意吹风可会受凉的。”娄穆清言语间有些责怪,在触及淳于承带笑的眼时又偏过头呢喃,“酒味不打紧的,我方才只是觉着奇怪。”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说着,她又转过头逼视着淳于承,“还有这熏香,哪有人穿着衣裳时熏的道理?”
淳于承眼中笑意更甚,“好好好,都听娘子的。”
他这称呼一叫出来,娄穆清又怂回去了。
淳于承可不给她机会逃,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娄穆清的腰,将人按回自己怀里。他长臂一伸,便把矮桌上摆的合卺酒拿在了手上。
酒是桃花酒,面上还飘着几朵桃花。
红线将两半葫芦系在了一起,娄穆清与他各执一半,相交饮下,意为合二为一。
淳于承将娄穆清的冠饰取下,娄穆清也替他散了发。
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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