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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娄武招了个人将罐子拿起,他扣住那瓷罐的盖子转了一圈生生从里面提起了一个上碗下柱形状的瓷器,那瓷器上头与罐子的盖口一般大,到了封底下头才渐渐缩小。
旁人若是不仔细鼓捣一番怕是很难发现这瓷罐的玄机。
“老爷,老太太,您们看。”娄武让人将那罐子倾斜,“这瓷罐如果直接打开便只看得到第一层,不过是香粉。”
“而这第二层……”娄武将取出的瓷器放下,伸出一个手指在里面转了圈,拿出来后便覆上了一圈白|粉。
“倒水。”娄余沉声道,“取银针。”
水和银针不一会儿便备好了,娄余从主座上走了下来,亲自将那白|粉和入水中,在拿银针放入,几乎是银针刚一入水便发了黑。.
“原来你房里竟然有这么有趣的东西。”
“老爷,我……”
娄余摆手止住了她的话头,用那根针戳了戳最后一个托盘里的杂草。
“这不就是先前太医令给老夫看的倒钩草吗?”
娄余突然笑了出来,“从哪搞到的?”
“是从二房里……”
“二房?谁的房?”
娄武霎时反应过来,“倒钩草是二房二小姐房里,红瓷罐是三房三夫人房里。”
“不可能!”王氏猛地站起身,“老爷,舜华她不可能做这种事的,这一定……一定……”
“我让你起来了吗?”
娄余依旧是笑着的却有些渗人,他看着愣在原地的王氏重复道,“我说,我让你起来了吗?”
王氏哆哆嗦嗦的跪下了,万氏和娄舜兮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见到娄余这个样子却也不敢再说话了。
“穆清……”
娄余转向娄穆清,眼神和缓了不少,他问道,“你说为父该如何处置她们?”
“全凭父亲做主。”
“可她们毕竟是危害了你娘和你的生命,差一点你们娘俩就……”
娄余一手放在娄穆清肩上,眼中透着疼惜。
“父亲是一家之主,自然会为穆清讨个说法。”娄穆清面上是不卑不亢,“父亲一向公正,穆清都听父亲的。”
“穆清只有一个请求,此时天色已晚,阿笙她为了我和我娘操心了许久,不知道父亲可不可以让阿笙先回去休息。”
娄余放在娄穆清肩上的手轻轻捏了捏,随即转过身对着林笙道,“阿笙帮了我娄府很大的忙,今日也劳累了,不如早一点去房里歇着。”
林笙知道娄余的意思,她只是没有想到穆清会主动让自己走,万一自己走了那两房又反扑,她如何应付得了?
“伯父,我……”
林笙看见娄穆清在娄余身后冲着自己微微摇头,终是回道,“那阿笙便先回房了,伯父处理完家事也早一点歇息。”
林笙走后,娄余终是不再压着自己的愤怒,他狠狠地各踹了万氏和王氏一脚,面色可怖。
“你们的胆子真是包了天了!”
“爹……”
“别说了!事实还不够清楚吗?”娄余已经不想再听两房的辩解,“做娘的教不好,做姑娘是学不好!”
“王氏、万氏,养女不道,枉为人母!按家法鞭打二十,明日起送往城外别院!”
“娄舜华、娄舜兮,为女不尊,残害主母长姐,按家法掌嘴三十,关柴房禁足半月!”
“老爷!不要啊!老爷!”
“爹……我没有做错!我没有害人!我不要啊——”
“爹,我求求您,一切都是我做的,和我娘无关,您放了我娘!您放了我娘!”
娄舜华终于是撑不住了,她对着娄余不停的磕头。
“放过我娘!放过我娘!”
“舜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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