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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吗?”
“昨日一整日吃食有多少?你娘又吃下了哪些东西?又是何时吃下?”
“动手之人到底是二房还是三房?又是如何动手?”
“这一件件查下来是要为父把昨儿来府上的官员都请回来,再对上娄府两百多号人一一询问吗?”
“穆清……”娄余走上前抓住娄穆清的双臂,“爹知道你心里难受,爹又何尝不难受呢?”
“你娘是爹的发妻,你又是爹最疼爱的姑娘,爹如何舍得你们这样受委屈……”
“可是,爹是当朝太师,若是把家事闹大了,你让爹如何自处?又让皇上如何看待咱们娄家?”
娄余手上微微使力,“你是爹最看重的姑娘,你一直做的很好,可不要让爹失望。”.
娄穆清张了张嘴,却将满腹的话又吞了下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你放心,李太医是太医院医正,可谓是妙手回春,你娘她不会有事的。”
“穆清知道了。”
“你且回去休息,这一夜怕是滴水未进,看看你自己嗓子都有些哑了。”娄余走回韦氏床边坐下,“这里交给爹。”
娄穆清应声后便退了出去,她一路强撑着走回了自己的卧房,等关上房门后她才无力的顺着门面滑坐在地。
她环抱住双膝,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一双手握的死紧。
并非不能查,只是她的父亲不想查。
娄穆清知道,一旦查起来便是要将这娄府翻个底朝天,如此一来,这“家丑”便会外扬。她爹是在告诉她,无论如何,娄府的颜面、他的颜面最为重要。
就算这一次她娘没能熬过去,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而她娄穆清要做的只能是息事宁人,做一个顾大局的嫡长女。
“呵呵……”
娄穆清低声笑着,双肩抖的厉害。
突然间,娄穆清抬起了头,一双眼中满是血丝。这一次她的父亲因着颜面之事不愿深究,那前世喜儿暴毙的不了了之、祖母身亡时她被告知是意外染病是不是都与父亲有关……
不会的……不会的……
娄穆清自我安慰的摇着头,至少祖母不会的……祖母是爹的生母,爹定不会如此绝情……
她一定是被蒋齐琛那番话影响了……
祖母是年纪大了……是意外……
“咚咚……”
“小姐……您在房里吗?”
娄穆清踉跄地站了起来,吸了吸鼻子缓了一口气才拉开了房门。
“喜儿……”
娄穆清的嗓子确实是哑得不像话,她皱了皱眉,嗓子火烧火燎地干得难受。
“小姐,快坐下喝口水。”
喜儿自然是注意到了娄穆清的不适,她扶着娄穆清到桌边坐下,递上了一杯茶。
“小姐,这茶有点凉了,你先在嘴里含一会儿再咽下去。”喜儿取了茶壶,“奴婢去给您倒点热水,顺便去后厨给您拿点吃的。”
娄穆清一把抓住了喜儿的衣带,闷声道,“喜儿……”
“怎么了小姐?”
娄穆清没有说话,她盯着喜儿看了许久才慢慢松开了手。
“放心小姐,夫人她会没事的,宫里不是派了很厉害的太医来吗?”喜儿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姐,她不明白一个人到底能歹毒到什么地步才会对夫人下这种毒!
“你去吧,我有些饿了。”
娄穆清此刻已经平静下来了,她爹不帮她不代表她不能自己给娘出气。她早说过,娄家主母的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拿去的,也要看看拿不拿得起。
午后李成带着另外两个太医来了,娄穆清顾不上自己休息就跑过去候着,刚走到韦氏卧房门口便与一人撞了个满怀。
她一夜未睡,直至方才才喝了两口粥,再加上心情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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