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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事。”
萧凌薇开口。
“未必。”
“什么？”
张凡问。
萧凌薇看向张凡，神情有些复杂。
“蛮王大人，您是后悔让我做您的契约追随者吗？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你还会来救我吗？”
张凡微怔。
重来一次……？
他就是重来一次啊！
只不过上一世了解到的实在太少，除了这一能力以外！并没有带给他其他提示。
可如果是现在在重来一次的话，张凡相信自己或许能在更短的时间里增强自身的能力！
而那个时候，他还会选择成为众多异能者的宗主吗？
张凡不确定。
但萧凌薇问的是，他还会来救她吗？
张凡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会的！如果再重来一次！我依旧会来救你！但是，我或许也会给你自由！”
萧凌薇咬唇。
“自由？”
张凡笑。
“我知道的，成为别人的契约追随者，就是将命运交在别人手上！没有人喜欢这种感觉！”
“所以，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会给你自由！也给大家自由！”
萧凌薇不说话。
张凡也不再说话。
两人都眺望着远处的湖水。
好一会过去了，张凡手里的啤酒已经喝空了。
张凡这才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土。
“行了！回去吧！”
“蛮王大人！”
就在张凡准备走的一瞬间，萧凌薇忽然开口叫住张凡。
张凡回头，萧凌薇看着张凡的眼睛。
“蛮王大人，如果真的能重来一次！我依旧会成为您的契约追随者！”
张凡没想到萧凌薇还执着在这个问题上。
但萧凌薇的话不可否认的，让张凡心中一暖！..
“我知道……”
张凡淡淡地笑，毕竟，以他的实力，萧凌薇做出那样的选择的确算得上是最优解了……
“不！您不明白！”
阳光刚好顺着树叶缝隙打了下来，将萧凌薇眼睛映照的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