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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开始,人间的月亮起了变化。
一个月总有那么一天,银月会泛出血色,而在这些红月当空的日子,夜晚总会比平日更深沉黑暗一些。
红与黑,自来就是最好的搭档。
在一处光透不进来的处所,寒气几乎要渗入骨髓。
少女四肢被红绳所缚,口不能言,只能睁着一双恐惧的眼睛缩在黑暗,在一顿胡乱的扭动挣扎后,她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到了安全感稍微强一些的角落。
泪水打湿了她的睫毛,然后在上凝结成霜,她大口大口的呼出气,希望这能让自己暖和一些,却是徒劳。
她不敢发出声音,无论是哭泣还是求饶,在这里都得不到任何怜悯。
忽然的,一阵微弱的亮光点亮了她的虚无的眼底,女孩瑟缩了下,从心底泛起的恐惧让她如坠深渊。
那不是希望之光,那是屠杀者猩红的眼眸。
终于要轮到她了吗?
好怕,好可怕......
“24日了,但是这个月的血月似乎比往常更淡一些”
极富磁性的男音响起,发表着对自然之月的不满,该隐随手将一段松枝搁在边上。
他仿佛没有看到蜷缩在脚下的少女,微俯身,目光专注。
六百年时光荏苒,岁月不曾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仍旧像当初那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般高挑英俊。
除了那双妖冶得不似人类所有的眼眸,它里面倒影着一具长形的物体,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只是挂满了褐色的污垢,一碰就扑簌簌的掉落,腐朽的,混杂着泥土的腥味,落在少女的脸上,让她几乎晕死过去。
“亚万”他温柔的唤道。
“该换药了。”
黑暗中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但是他表现得就好像在同另一人说话那样,少女听着,颤抖得越发厉害。
黑褐色的布料从他的手中解落,一圈一层,二指宽的布料很快在少女面前堆起小山,她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布料独特的触感。
于是茫然的抬起脑袋,却有一股比开始浓烈千百倍的味道扑鼻而来。
血腥混杂着腐臭的可怕味道令人作呕,但是上方的男人却像是闻不到的样子,他又拿起一卷崭新的羊毛白布。
不知道在做什么,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似布料与人体摩擦发出的动静。
她抽泣了一声,然后就感受到一股比空气更寒冷的物体凑近。
“嘘”男人贴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乖女孩,不要哭”
“她最听不得孩子哭了”
一声闷哼过后,黑暗中再闻不到另一丝呼吸,该隐取来那段松枝,将它牢牢的固定在上方。
很快,新鲜的血液通过松枝浇筑在白布之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鼻翼间萦绕的那种仿佛来自杏仁特有的苦涩又甜蜜的芬芳,令他陶醉不已。
这时一个仆役打扮的人走入暗室。
“该隐大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些闯入者驱到迷宫,想来他们是逃不出去的”
他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仍旧耐心十足的将浓稠的血浆浇筑在那段松枝上。
一遍又一遍,一层又一层,不厌其烦的,直到白布浸透血液。
“你看,你那狡猾的姐姐,”他低下头看着那蒙在布下死气满布的尸体,“这么多年了,我打败了她率领的“猎人”,无数次的”。
就在刚才,他的城又一次击退了“猎人”,并抓住了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但是其中并没有亚克力曼。
“抓她可比抓兔子难多了”
他一声轻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宠溺,掖了掖白布上多出来的一个角,方才漫不经心对着下方的仆人开口。
“再找个恰当的时间,放出去几个,找到他们的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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