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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能在陛下面前得宠多年?”
楚云歌揶揄:“国师并非能言善道之辈,不也得宠多年?”
傅衍之便无奈地看她一眼,对于心上人用自己专精旁门左道之事调侃已是习以为常。
驺婴夫人的兄长,交际广泛、堪称长安交际花。
等穆维差点晕晕乎乎答应驺谒者要约酒时,终于猛地清醒过来,驺谒者很快发现穆维的拒绝之意,在穆维出声之前自觉告别。
小马车:盯——
穆维安抚了一番大方放人去喝酒的妻子,掀开马车窗松了口气:可真是撑不住。
然而令他撑不住的还在后面。
纯澈的凤眸和冷淡的狐狸眼从隔壁的小马车上冒出来,静静盯着他大喘气结束。
样貌过分突出的精致少年郎弯起眼睛,露出个看热闹的笑:“穆丞,和驺谒者关系真好~”
穆维:“……”
陛下,救救我。
太令山上,穆维看着妻儿在冷脸暗卫的保护下闲逛,自己坐立难安地面对小友的审视。
其实也算不上审视,只是他自己心虚。
方才在九殿下面前说过驺婴夫人和三皇子的背后故事,转眼便被目睹与驺婴夫人的兄长关系亲近。
这道理去哪说啊。
见丞相整个人都散发着求生欲,楚云歌扯了扯傅衍之的袖子,示意他安抚一下。
她可以理解穆丞作为纯臣,在她基本上确定太子之位时来示好,当然也能理解这时候有人会去争取穆丞的支持。
锦文帝对纯臣一派的意见都会好好听取,这不是假话。
傅衍之扫了眼穆丞因思索该怎么解释,而狂吃蜜饯的手,眉心一拧:“穆丞,御医不让你多吃甜。”
穆维一低头,看到空了一半的蜜饯碟子:“……”
不过多亏了这出打岔,穆维放松下来。
穆维:“殿下见笑了……唉,实在是驺谒者盛情难却。”
他斟酌了一番,又补了一句:“也是因此臣才会让殿下小心些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