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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幽将军似乎根本听不出什么是委婉拒绝,什么是打太极,他拍着傅衍之的肩膀说等他忙完了一定第一时间上门请人。
楚云歌:“噗嗤。”
从密林中出来时,楚云歌才提起杨宝淮的事情:“洛原王从头到尾都没提过杨宝淮,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傅衍之:“杨宝淮是洛原王的义子。”
听杨宝淮的语气、以及傅衍之曾经见过的上疏,他们应当是关系较为亲近的义父子,他知道杨宝淮在鱼县的概率极大,不提起可以等价于假装不知道。
不管他表现得如何热情正义,只要他开口的话中满是欺骗,基本上可以将他的话反着听了。
“那倒是和山匪所说的情况相似了。”
楚云歌随口道。
傅衍之也点头:“但他找的借口很不错,就算上疏长安也不会有人问罪。”
实在是这些事太常见了。锦国国土辽阔,突发事件不能指望全由长安解决,每个州甚至每个郡都拥有极大的自***,危急情况可以先斩后奏。
但也可以明哲保身。
“洛原王……是限制杨家的一道天堑,但同时,他也是被困在荆州的猛兽。”
傅衍之忽然道:“如果他和杨家实际上早已经联合了呢?”
三人迈出密林,雨后阳光下,杨宝淮正和夔梁搭话,笑容灿烂。
“将军是淮南的将军?最近在征发徭役,你们淮南好像没有人北上啊?”
“哈哈哈!我们的徭役都在修路修运河,哪有空北上啊!早就开始干活了。”
夔梁觉得杨宝淮活泼,也挺讨喜,乐意回答他的话。
楚云歌和傅衍之走回来时,恰好听到杨宝淮状似无意地说:“淮南真好啊,荆州各处可是都哀声震天。”
“很多人都宁愿当山匪也不要去服徭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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