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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像淮南一般,全铺上了铁轨水泥路,完美达成村村通等成就,可因着有了便宜量大的材料,也没少财大气粗嫌弃官道尘土飞扬的有钱人花了点钱铺路。
因此淮南‘商队"走上了颠簸——平稳——颠簸——平稳的道路。
等和从扬州赶来的青云子等人会合的时候,楚云歌和傅衍之迟迟没能从马车里出来。
两个苦命晕车人嚼着晕车药丸,吸着香包,默默从车窗伸出个脑袋和青云子打招呼。
傅衍之脸有点臭:“你怎么也来了?”
青云子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根本不理会他,和颜悦色地看向楚云歌:“殿下仗义,老夫替鱼县百姓多谢你了!”
楚云歌虚弱地笑笑:“道长不说我也是要帮忙的,我的人也在此处呢。”
青云子便哈哈笑起来,去找夔梁筹备救人的事去了。
“师父给我写的信不就等于给你写信吗,别生气啦。”楚云歌软趴趴靠在窗边,撞撞傅衍之的肩膀:“下去吗?”
国师矜持地点点头,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没有担心青云子的意思。”
楚云歌敷衍附和:“对对对!”
占领了鱼县的山匪,是流窜在鱼县附近许多年的一伙,消息灵通抢了就跑,狡兔三窟,官府一直没抓到过。
这是他们落脚的村落仅剩下的几户村民说的。
本就不富裕的村庄,经过几轮搜刮,能走的已经走了,留下的几户是侥幸躲起来,等山匪走了才回来的。
只是面对空空如也的粮缸,他们也只能去菜地里捡剩下的菜叶子充饥。
所以面对商队给的香喷喷干粮,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连这伙商队来的时机之巧合和过分充沛的武德都无视了。
楚云歌好奇这一点,便也问了。
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郎脱口而出:“到处都是你们这样的商队——噗、咳咳、”
他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大人一手肘打断。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围在他们身边的几人对视一眼,陆飞一手搭在孟尝肩膀,故作粗鲁:“我就说没什么好瞒着的,还有谁不知道啊。”看書菈
他又大咧咧问那阻止少年的男子:“你也别管小孩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男子战战兢兢阻止了儿子,听他们说不在意还有点懵:“我、我们……不是,我们不敢提及各位的名讳。”
他讪讪的,又觉得陆飞看起来也和他给主家干零活时没啥不一样,他的主家也站得远远的自顾说着话,亲近感骤然而生。
他压低声音:“这不是、阁下多少都能算是为皇帝老爷办事的,我们这种泥腿子,总是害怕冒犯的。”
陆飞:“嗐,那也是个办事的!你是不是遇见过其他‘商队",碰见过什么啊?不然怎么会这么怕?”
他将商队咬得重重的,男子一听就知道这位小兄弟也有避讳,更加亲近。
完全不知道陆飞一点儿也没猜出他说的是谁。
男子想了想,咬牙说:“兄弟你还是谨言慎行吧。我以前游手好闲,看见几个游侠儿谈论那只来收山货的商队借皇帝老爷的名讳强买强卖,结果第二日便看到那几个游侠儿四肢头颅都被分开,零零散散丢在村头村尾。”
他打了个抖:“若不是老弟看起来面善,我也不敢说这话,你可得给我保密啊!”
他已经后悔了。
还好陆飞识趣而震惊地捂住嘴,还让孟尝和两个道士凑近些,像是在说悄悄话:“我只是被雇佣的啊!老兄,你给我说说,这些人到底是谁?和皇帝老爷有什么关系?”
那头,楚云歌和傅衍之吹着风,听系统叭叭转播。
“是楚励的外家,”傅衍之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想起了什么,“楚励登基之后,逐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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