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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身份了,大大方方的吧!”
气鼓鼓的少年人朝自家外祖拱拱手,“云歌去教训国师了!”
姬复脸上有猝不及防的疑惑不解,但还是点点头:“……去吧。”
不过外孙和国师的关系,是真的不错啊。
他想起傅衍之在议事堂与他单独的谈话时透露的情报。皇宫中死的不明不白的人何其多,要调查出这些年来楚励是不是在用生人做祭,给他自己延年益寿消灾解祸何其困难。
但傅衍之还是收集了尽可能多生辰八字,找出真相。
尽管国师没说是为了什么,可从他一改以往万事不管的风格,姬复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都是看不过楚励所为、都是为了百姓啊!
国师,一款更适合锦朝百姓的朝廷重臣!
楚云歌顶着灿烂的阳光,溜到了傅衍之院中,见他正在两个道童的服侍下写着什么,不由放轻脚步。
她朝两个道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如同一只猫般轻盈。
伸出的手在傅衍之的束起的发冠上顿了顿,楚云歌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不惊动傅衍之的角度动手吓他一跳。
但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一只更大、温度更高的手抓住腕子。
傅衍之似笑非笑地转过头:“殿下莫不是舍不得招待傅某,想要偷袭?”
楚云歌眨眨眼,无辜的视线飘向傅衍之手下的信纸:“难道不是国师不满淮南王的招待,想要投奔师门?”
不然怎么会一桌子都是师父师兄师弟亲启为抬头的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