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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活不太喜欢,还想着是不是联合商行少点、慢点出材料,这样也可以拖延时间。
结果被楚云歌严肃教育了一番有钱不赚王八蛋,讪讪地跟着其他商行定了比原价高上一层的价钱,痛并快乐着地收钱。
而楚云歌也没搭理翻不出什么浪花的卫郡守,她已经不是孤立无援只能在凌波殿偷偷哭泣的九皇子了,只留下几个人便打道回府。
桓亭的水稻已经泛起灿黄色,在更新换代之后的火车上顺风而过时,泛起朵朵涟漪。
原本只是带着大夫出门救治没有办法的疫病患者,没想到这一去就花了半年才回来。楚云歌站在已经有模有样的车站,难免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视线默默从陌生的车站小吏身上移开,楚云歌确认了,其实是物非人也非。
“哈哈哈哈!这都是上次科考考出来的,可缓了燃眉之急。”陈二郎没从扬州回,直接火车呜呜地回了,比楚云歌早了不老少时间。
等到了城门口,楚云歌蓦地一笑:“外祖,你亲自出来迎接我?”
姬复没好气的:“臭小子!说出去一个月就回来,这会都什么时候了?粮食都快收第二季了!”
楚云歌摸摸鼻子:“实在是有正事。”
姬复还要逮着她教训,一袭鹤纹直裾却从余光走到视线中,傅衍之没什么表情,只轻皱着眉:“是不是有点晕?”
他问的楚云歌。
被忽视的姬复:?
虽然你关心我外孙我很高兴,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楚云歌没想到他看出来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再好的身体,晕车也是不讲道理的。楚云歌全靠青岚歇了一阵,番禺又歇了一阵,总的来说火车方便是方便,可毕竟技术有限,晃荡。
细白的指尖捏着一点点距离,少年人软糯地朝他笑,像是想要将事情模糊过去。
傅衍之将一个药包塞到她手里:“路边看到的小摊,有白芷,缓一缓。”
楚云歌乖巧地接过。
傅衍之满意了些,转头对上姬复疑惑又下意识警惕的眼神,淡声说:“我和长离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想知道什么我来说。”
又转向楚云歌,声音立刻柔和十倍:“小憩一会。”
姬复眼睁睁看着自家外孙被安排了,一张儒雅文士脸都填满了褶皱,脸皱成一团。等楚云歌有些疲惫地跟他告别,一身轻松回王府寝殿休息,议事堂只剩下傅衍之和他们大眼瞪小眼,桑延年第一个忍耐不住:“国师,你们在长安到底发现了什么?”
姬复:“为何殿下忽然要征发徭役?又是为何要批粮食养……义匪?”
傅衍之视线淡淡从他们身上划过,意外地看见了那被他用偏门左道迷了心智,给楚云歌当打手的小野人。
少年肌肉线条分明,穿着轻甲,正朝他大咧咧地笑。
居然混成了王府府兵,而不是普通护卫吗。
一群人目光灼灼等他出声,见他不慌不忙急得很,刚要开口催促,一个冷眼便甩了过来,紧接着便是冷淡而简短的前因后果。
“长生殿……”姬复脸色难看,“生死轮回乃天理人伦,陛下何时变得如此贪生怕死了。”
如果真的有长生,那一统天下的秦皇会把位置留给不争气的孩子?
杨培笑话老友:“你当御史大夫那会都是十多年前了,人心易改,陛下也是人。”
桑延年倒是知道一些:“南巡时受过惊吓,因而格外贪生吧。”
但他们也就是讨论,上疏劝谏这种事,做不来。
因为不像楚云歌和傅衍之那般知道长生殿始末会引起的天下大乱,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只是唏嘘民生多艰难。
傅衍之冷漠地听几个老头讨论来讨论去,没讨论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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