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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逃跑的队伍中逃回王帐,却后来居上一跃成为王帐声望最高的王子的默都。
总觉得一切都是默都在背后给他挖坑。
查干眯起双眼,如同野兽捕猎前的凶残:“不过锦国人说要仁义礼信,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弱肉强食甚至不择手段?”
“去给那装模作样的皇子带信吧。”
不久之后,驿馆不起眼的角落装饰石盆中,羊皮书写的信被藏了起来。
匈奴使臣确定没人看到之后,才若无其事地离开,回去时还碰到了同样住在驿馆的游商,不由冷哼一声。
锦朝真过分,居然把他们安排在连卑贱的游商都可以入住的地方。
狠狠地将游商好奇的目光瞪回去,匈奴使臣才高傲地回了自己的住处。殊不知那两名‘游商"一胖一瘦,见到人回去之后才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陆飞如同毫不起眼的小厮,顺着早已经踩好的点摸到了装饰石盆中,摸出信件飞快扫了眼,才将同样是羊皮书写的另一封密信放进去,用同样的方式隐藏起来。
一封信在片刻间,已经被掉包。
等到陆飞带着情报溜之大吉又过了一刻钟,才有人溜进来,跑到了说好的地点取出密信,又匆匆离开。
“所以现在我们伪造的密信已经在送往楚云肃手中的路上了。”游商正是焦信和郦文康,焦信幸灾乐祸地说。
郦文康好奇坏了:“殿下说三皇子曾与匈奴勾结,想要突袭朔方,这次可是在长安,他们又想做什么?”
瘦高个人缘极好的属官扒拉着很少出现在人前的陆飞,闹着要看。
陆飞嘻嘻笑地和他打哈哈,在楚云歌出声之前却丝毫没有拿出密信的动静,直到楚云歌出声他才拿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
匈奴人写的密信,总不能奢求他们用暗语,潦草难看的文字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上头歪歪扭扭地写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与默都有关的事情。楚云肃替他解决默都,他可以帮楚云肃解决一个兄弟。
郦文康叹为观止:“一兄弟换一兄弟,很懂得公平交易嘛。”
傅衍之看了眼伤眼的字,蹙眉,“让默都入长安作为人质,而他也将和自己勾连的人指认为楚云肃指定的人,是当无人知道他们之间的龌龊吗?”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假信件也是从这个方向写的,还是为他们的自信而迷惑。
纤长的指尖捻起羊皮,楚云歌好奇地看了会,说:“写得也太丑了,青玉你用左手写下来的会不会被拆穿?”
她觉得傅衍之左手写的仿造信比这字好了千倍不止。
傅衍之轻咳一声:“正经点。”
楚云歌:?
她哪里不正经了,万一被拆穿了就没有可信度了。
不过国师想听别的,她就说别的:“我倒是有些好奇楚云肃会指谁。大皇兄目前对他威胁最大,特别是二人几乎已经撕破脸皮。其他三个皇兄中楚云连可以忽略,他只求平安。至于五哥六哥,一个墙头草一个心比天高,虽然也闹出点动静,可在楚云肃眼中应当威胁不大。”看書菈
“要说热门人选,”焦信默默猜测,“殿下才是最有威胁的吧?”
带着战功高调回长安,有连着解决了差点酿成旱灾的干旱,连洪涝都是靠着殿下手底下穿梭全国的游商卖的便宜好用的加固材料损失直降。
最近来容王府拜访的大臣又多了起来——如此潜力股,及冠之后才能成亲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众人默默看向楚云歌,连傅衍之也眼含笑意看向试图分析的少女。
楚云歌轻咳一声:“当然,我也是。这不是还没说到,压轴懂不懂?”
众人:懂懂懂,你说的都对。
“总之不论如何,信已经被我们换了,先看看狗咬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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