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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轨火车确实有点兴趣。
楚云歌:“还有多久可以通车?”
乔安库估摸了下:“约莫一个半月。”
长安势力鱼龙混杂,他们的时间都花在沟通路线上了,而且至少铁轨和水泥为效率还是要从淮南运过来,耽搁了些时间。
即便他们是熟练工也没法子。
楚云歌颔首:“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我会给你们请功的。”
乔安库等人连忙拒绝:“这怎么敢!”
楚云歌摆摆手,看向千里迢迢赶来的陈二郎:“虽说是我要工匠……可你怎么来了?”
她写了信回淮南,让外祖早做干旱的打算。淮南水系发达,可若是大旱,也需要水井水车,而且干旱多伴随蝗灾,这一点楚云歌也没法子,只能让人多养些鸡鸭鹅。
顺道也要了一批工匠,打算在庄子里研究一下橡胶树的炮制。
傅衍之虽然还没查到锦文帝和姬夫人的死的联系,可却查到了橡胶树的来历,虽然还没空派人去查,楚云歌也已经提前为自己的橡胶园开心上了。说来傅衍之开门时一张脸阴沉着好像心情不大好,是错觉吗?
楚云歌没纠结这一点,饶有兴致地等陈二郎回答。
陈二郎昂首挺胸:“因为找到了殿下说的东西,想要第一个让殿下看到,便顺道过来了。”
楚云歌好奇:“是什么?”
她想找的东西还挺多,也曾在做模型时和陈家兄弟吹嘘过哪些材料有什么用处,还说起过无需点火便能发光的灯——谁没个当爱迪生的心呢。
陈二郎:“我去了趟崖州准备为他们修建塘坊时,发现殿下说过的树——”
“好家伙,满满半个崖州,都是橡胶树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