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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了蹭。
“喏,和你更亲近。”
“傅衍之怎么了这是?”
楚云歌纳闷,她正坐在马车中看热火朝天的劳动人民铺铁轨,而国师正一个人站在不远的树荫下,状似看得很专注。
可他看的是那些肌肉虬结,正在乒铃乓啷锤钉子的大汉啊!
前几天还盯着她不放,得了个勉强的拥抱之后居然就直愣愣告辞了!不会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吧!
楚云歌风中凌乱。
夔梁今日没去和老伙计吃酒,闻言也看了过去,“国师不是好好的吗?”方才还和殿下一辆马车呢,还给殿下带了蜜饯。
他担心的国师和殿下渐行渐远的事情,算是完全没有了顾虑,老将军十分心大地放下了心。
注意力放在了别处:“国相捎来了信,让殿下养好伤前都不必想着去淮南,最好是等到修好铁轨之后再走。”
楚云歌斜了眼夔梁:“夔将军没说实话吧?”
夔梁嘿嘿笑了声,小声说:“这不是怕国相责备吗?”老友打人他可不敢还手!
“实则……”老将军再次压低声音,“太子之位空悬,国相的意思是,殿下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淮南随时能作为殿下的后盾——嘿嘿,郦文康那小子,从金矿又挖了挖,规模比想象中还要大!如今淮南考试结束,各处都扩充了许多人才……”
他挤眉弄眼:“先头的那几个,也是时候调回长安了呢。”
楚云歌挑眉:“这是将军所想,还是外祖所想啊?”
夔梁:“那必须是……我们都如此。”
楚云歌想了想:“正好王家派系应当会空出些位置。”
这天气热起来了,连转动脑子都有些热。
一老一小努力思考,要怎么想想法子,填上自己的人手。只是不等他们想出法子,乔安库便绷着脸找来了。
“殿下,方才我听工人们闲谈,才知道已经两个月没下过雨了。”
“有个老农说,今年可能会大旱。”
淮南王拖着伤腿进宫了。
忙着收拾王家,锦文帝难得脱离了养生状态,对王家越发不满:为何不乖乖告老还乡,省得他还要一个一个安排罪证?
听到小儿子想要看看这几个月的下雨情况时,想起差点错过的疫病方子,还有国师和那金光寺的空明大师的看重,锦文帝还是没有敷衍了事。
“只是长安两个月没下雨而已,其他地方不会有影响的。”让人去拿各地报上来的雨时记录时,锦文帝还安抚了一句。
楚云歌乖巧地道:“人人都说要未雨绸缪,云歌近日养伤闲着也是闲着,可左右想不到能为父皇做什么。恰巧我那些工匠打水车打惯了的,若雨水真的少了也好尽些绵薄之力及时为父皇分忧。”
锦文帝一想若真有大旱,他肯定还得焦头烂额,王家势力的削弱又要拖延一段时间。他又不打算让赵家这么快便得势,若将事情交给小九……
他点头,欣慰:“云歌如今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楚云歌便有些小得意的笑:“毕竟是父皇的儿子!”
等到各地雨时呈上来,发现确实许多地方出现了接连两个月没下雨的情况,锦文帝便将事情交给了楚云歌,还给了她提拔自己人的机会。
领旨要走时,锦文帝却忽然叫住了她。
“王家有一女,秀外慧中……”似乎是想起什么,他又道,“算了,也不能让人等到你及冠。”
楚云歌俯首:“是啊父皇,儿臣还小呢!”
臭不要脸地打了未成年牌离开后,楚云歌抖了抖袖摆,一阵轻风让她憋闷的气顺了些。背后的里衣有些粘腻,是方才出的汗。
系统心有余悸:“不会是想让你收下王家的女儿,顺便收下王家吧?这样就可以将宿主封为太子,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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