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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心中五味陈杂了几天,脑子终于从楚云歌也是断袖中清醒,觉得楚云歌应该就是不想因亲事被拿捏而找了个借口。
但国师不在乎这点,他在意的是——楚云歌或许是出于怜悯,才说自己也是断袖之癖。
这种在意肆意生长,在他心中乱成一团麻。
她能用这个借口与他同甘共苦,是不是说明她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越矩。
又或者是发现了,但为了大业,为了不失去他的助力,情愿用自己作为筹码拉拢他?
傅衍之往日里从未有过这样龌龊的猜测,可他却开始了患得患失。
他可以毫不犹豫孤身奔赴朔方为莫元筹改变死局,也可以在发现锦文帝无心国事,只会依靠世家时果断将锦国的希望寄托在天命身上。
有关他,有关锦国,他行事果决。
却在楚长离的一句话下犹豫踟蹰,仿佛变了一个人。国师再超凡脱俗,却仍是个逃不了七情六欲的凡人。
他自然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傅衍之垂眸,没有直视楚云歌,怕自己的眼神泄露了什么,也怕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
在楚云歌看来,傅衍之垂头丧气,很是失落。
系统没出声,拉出个显示器给楚云歌打字:国师觉得你骗他,好难过啊!
楚云歌哽住:要说骗,确实和事实有那么点出入,但出入不大。
“我确实喜欢男子。”
性取向正常的假皇子幽幽述说:“就像青玉能意识到自己喜欢男子一样,我也可以啊。”
“青玉不可以区别对待啊。”
傅衍之垂下的眸子一动:“是什么时候?”
楚云歌犯难了。
啊这,是出生的时候,也是上辈子,你要说是淮南王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是个断袖——
“是、很早之前,在长安的时候了,我也不记得了!”
“只是之前羞于启齿,没敢和青玉你说……”
少年脸上飞起一片薄红,就这么落在了傅衍之抬起的眼中。傅衍之思索着楚云歌在长安时候遇到的事情,楚云凌对楚云歌的觊觎很快跳出来。
国师……
国师默默给楚云凌记了一笔。长离发现自己喜欢男子,又被亲哥哥觊觎,心中肯定很难受。
若是喜欢女子,还能单纯厌恶。
楚云歌和系统沉浸在欺骗傅衍之的愧疚中,见他没有追问,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青玉是怎么和父皇说的?父皇好像一点也没有责怪我。”
一般听到儿子会影响国运,无论如何都会觉得有些晦气的吧?可锦文帝还让楚云歌一起去游玩咧!
傅衍之思绪一断,“你是解了朔方之急的关键,陛下又怎么会怪你?”
事实上锦文帝听他说完朔方之行,对小儿子的印象已经成了逢凶化吉的工具人,想来成亲影响国运也是因为之后有什么危机需要楚云歌的亲事化解。
锦文帝,一个信命且爱惜自己的生命和地位的皇帝。
楚云歌一言难尽。
“青玉会来吗?”
“自然是来的。”
确认傅衍之也会去游玩,楚云歌兴致勃勃给傅衍之介绍起自己的自行车……啊不是,两轮车。
国师学着楚云歌的样子揣着手,坐在一旁看少年欢快地骑着有点卡的两轮车绕圈圈。
木轮压在草地上,少年的长发在微风中摇曳,傅衍之只觉得这个午后过得飞快。
国师和淮南王的友情危机没有破裂,反而对彼此多了些了解。
楚云歌骑自行车过瘾了,送傅衍之离开之后对系统感慨:“没想到国师还是个敏感的小仙男。”
系统:起外号你最行。
帝王出行,即使只是在长安城附近的奇珍园,帝王仪仗也丝毫不含糊。楚云歌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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