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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处理伤口了吗,车里还有酒精呢!
李圣狩一脸莫名地被批,也来不及反驳,“是是是,殿下快让我看看这人。”
“哟呵,长得真贵气。”
“这是国师,傅衍之。”楚云歌看着李圣狩轻手轻脚拖着傅衍之让他翻过身,还特别小心让他的脸垫在柔软的草皮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麻利些。”
李圣狩从随身携带的小药箱掏出一瓶酒精和干净棉布,随口反驳:“常在御前,脸很重要的!”
楚云歌语塞,却莫名回忆起见过的朝廷重臣。好像确实至少是长相中上的啊。即便是络腮胡的武将,也大多面相端正,一脸正气。
思路走歪了。系统连连提醒:“国师!国师好像醒了!”
痛醒了呀!
酒精刺激伤口的刺痛,对皮糙肉厚的武将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常人来说也是足够疼了。
楚云歌莫名感叹:“原来国师也是普通人啊。”
系统:“不然还能是神仙嘛。”
傅衍之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到的就是两个脑袋凑在眼前,一个是不认识的,另一个就是他的书信好友、未来要日夜相对的天命之主楚长离。
傅衍之松了口气:“长离,来点甜茶。”
他本就因气力透支昏迷,箭伤雪上加霜,若不是察觉有陌生人的触碰可能还真没那么快醒来。
视线不在意地从碰他的大夫模样的男子身上掠过:“嗯?”
楚云歌:“……好。”
怎么有人受伤之后醒来还惦记着糖水的啊。
楚云歌还不知道国师心里还在嫌弃陌生人的碰触,拿了自己的水袋加点糖,给他满上!
索性傅衍之知道楚云歌能拿出疫病方子,带出来的大夫肯定有几把刷子,忍耐着让李圣狩为他剪断箭矢。
“……等马车来再拔箭吧,”李圣狩皱眉,“止血药粉不够,酒精也不够。”
这可是国师呢,锦国这么多年也就出了一个,万一因为不谨慎而治坏了怎么办。
傅衍之在暂时围起来挡住灰尘的布篷中,赤裸的背脊线条流畅,一处箭伤仿佛白纸上的墨点。
楚云歌觉得有点碍眼,又多看了两眼:“统儿,傅衍之身材真好,你能把我伪装成这种身材吗?一米八八那种?”
“嗯?”男子清越中透着点沙哑的声音响起。
傅衍之疑惑地看向楚云歌:“你在说话?”他翻身躺着,李圣狩说暂时不拔箭后他本想将衣物拉起,可惜被制止了。
本还有些不自在,耳边却忽然响起说话声。
楚云歌愣住:“什、什么?你听到了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听见有人叫我,”傅衍之面露不解,“怎么?不是你?”
楚云歌和系统都松了口气:“是我,是我是我,我怕你昏迷,随便叫叫。”
傅衍之哦了一声,接过楚云歌的水袋仰头喝水。
咕噜。
他喉结滚动,楚云歌和系统的心也跳动了一下:“是他的幻觉吧?”
系统机械音深沉:“听说人类受伤的时候会因为失血过多或者幻痛而产生幻觉,我认为宿主说得很对。”
一人一统都不敢深入思考傅衍之会听到她们之间对话的可能性。
“……让他休息一会,安静等马车吧!”
“宿主说得对!”
傅衍之在不明原因下获得了楚云歌的最高礼遇,具体体现在她奉上了属于自己的水囊、干粮、糖果还有大氅以及……膝盖。
“枕在淮南王膝上休息的人,也就是国师了。”李圣狩小声和卫淑嘀咕。
“殿下和国师本就是好友,别乱说。”
女官板着脸训诫。等李圣狩走开她却下意识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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