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脚将跪在地上的女子踹倒在地,听着虚弱的闷哼声才稍稍缓了火气。
“玩忽懈怠,不学无术毫无君子之风?哈!”
“赵元纬——楚云萧——”楚云凌磨着后槽牙,“一国太子正旦禁足!哈!”
“殿、殿下……”
讷讷的男声响起,楚云凌睨过去一眼,慕崇明白着一张脸为难地看着靠着他苟延残喘的宠妾。
楚云凌哼笑一声:“怎么?担心本宫怪罪你?本宫没那么小气——反正你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
他似笑非笑地扫了眼慕崇明的下身,成功让慕崇明抖了抖。
殿外进了个人,见到慕崇明迟疑一瞬,在楚云凌的示意下还是直接出声汇报:“大皇子应当是从广汉郡得到的消息,那位广汉郡守曾任苍梧郡守,与慕家是姻亲关系。”
“姻亲?”楚云凌双眸微眯,“那慕家和楚云萧又是什么关系?”
冰冷的视线落在慕崇明身上,“还是说,你原先想要投靠的不是本宫……而是楚云萧那个莽夫?”
慕家兄妹在楚云凌眼中不过是逗趣的小玩意,能够因为他们带来了淮南王的消息而将其收入麾下,自然也能因为迁怒而轻易杀死。
慕崇明知道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兄妹两个今日就要死在东宫了。
他颤抖着跪伏在地:“当、当然不是!奴一心向着殿下!”
他嗓音嘶哑,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不知名的快意:“奴有一家传秘方寒石散,服之神明开朗,祛病强身,愿意献与殿下!”
世家的大公子,从风度翩翩变成如今摇尾乞怜的模样显然令楚云凌看得舒心,因暴怒而忽略的头疾和气短便明显起来。
楚云凌随意躺在娈童身上,让他给自己按揉:“再给你一个机会,若不能让我满意,你知道你们的下场。”
说罢让人带慕崇明写下的药方去找太医辨明。
楚云凌在东宫大发雷霆,余怒未消的锦文帝过完正旦也没开心到哪去。还在假中的他沐浴焚香要去请国师为他卜新一年的卦,收到的确实西北大凶的消息。
锦文帝脸色难看:“可会危及长安?”
傅衍之收起玉石算筹,眼神古井无波:“长安气运未尽。”
那就是不会了。锦文帝欣慰点头,“青玉不必耗费心力在此,西北匈奴侵关便让他们来,朕的大锦泱泱大国,将士个个都身经百战,还会怕了那蛮夷不成?”
不过既然大凶,还是得做些准备——今年赋税多收一些便是了。
锦文帝自觉找到了解决之法,笑吟吟道:“还是和以往一般,为朕单独算一卦。”
自七年前少年傅衍之一路救了他不下百次,他便将傅衍之奉为国师,每正旦、清明都会让他算算帝王气运。
国师说人力无法卜尽天下事,于是锦文帝选择让他全力卜算他一人的吉凶。
傅衍之的国师之位如此稳固,正是因为每一年他都将锦文帝可能遇险的时间算得很准,锦文帝还因此将当年假作臣服实则与匈奴狼狈为女干伺机刺杀他的桓乌使团一网打尽。
并以此为由出兵攻打桓乌,将其打到不得不真正臣服——不臣服就要亡国了!
尽管如此,防不胜防的刺客和年复一年身体的衰老还是让锦文帝变得越来越不关心国事,只关心自己。
甚至某个时间段父爱爆棚为儿子们配上了暗卫,怕儿子们在这频繁的刺杀中全灭了。
锦文帝得意地说起:“如今看来,还能让皇子们兄友弟恭。”
毕竟激烈的争夺手段,都会在暗卫这一关折戟,兄弟间在皇宫里呈现在锦文帝面前的,自然只有兄友弟恭。
不论对内对外,暗卫就是保护皇子们的盾牌。
傅衍之想到同一批暗卫,楚云歌带着带着就变了样的孟尝几个,默了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