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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许多愁。
萧荣咽了咽口水:“洛公子……可还能继续?”
诶?这玩意咋还带传染的呢?
洛文想了想,都用女性视角写好像单调了点……不如换个思路?于是再写一阙《钗头凤》: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可还能继续?!”洛文刚放下笔,太子和萧荣又异口同声问道。
诶?你俩不对……
洛文又想了想,最后再送一首最惨的吧——这可真是最后一首了,不能再给了!
想到这,东坡先生的《江城子》也被他抄了出来: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写罢,他伸手制止了正要张嘴的二人,直接搁笔道:“停!写不出来了。”
大家沉默。
但就在此时,齐老夫子老泪纵横,竟然哭晕了过去。
大家手忙脚乱抢救了一阵,好不容易才把老人家唤醒。
说来也巧,齐老夫子青梅竹马的夫人刚好故去十年。
这两人识于微时,三四十年间相濡以沫,相敬如宾。
齐学究也曾***得坐,骏马得骑,却从未想过纳妾。夫人去世之后也从未想过续弦,可见他与妻子感情之深。
众人均是感叹了一番,还有人也跟着洒了几点泪。
洛文也沉默了半晌,对齐夫子道:“夫子真是长情之人。若不嫌弃,这阙词便赠与您吧。”
然后他又对萧荣说:“洛文方才心绪不稳,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写出这样一阙词,平白无故惹人伤心,实在不宜拿来题画。”
萧荣摇头道:“这一阙《江城子》深情无比,我以为它足以配得上任何画作。”然后又对齐老夫子说:“当然,此词乃是洛公子所作。他想赠与齐老夫子,那这词就是齐老夫子的了。您也是至情至性之人,晚生佩服!”说完还对齐云深施一礼。
齐老夫子颤颤巍巍接过纸来,如获至宝,眼泪顺着皱纹在脸上四散流淌。
洛文见他情绪依然激动,就对太子道:“太子殿下,齐老夫子年事已高,小生想先送他老人家回去歇息。”
然后又对萧荣道:“萧先生,今日这文会未能尽兴。先生若是喜欢,来日洛文再为您补办一次。”
萧荣摇头道:“普天之下能有几个洛长生?萧某今后怕是不用再参加任何文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