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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洛文重重一拍桌子:“这也太狠了吧?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人?盐帮要干什么?!”
王鹏沉吟了一下,对洛文说:“公子,这事背后未必是盐帮,很有可能只是季天和。”
“为何这么说?”
“我这么说绝不是因为与那季天翔熟络,盐帮如果想破坏贡酒生意,可能会有很多动作,但绝不会一上来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以我对季天翔的了解,他在沧州的江湖和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会做出这种混账事。倒是那季天和是个阴险狠毒的小人,昨天杨三郎说是受他指使,我听完都没感到有什么意外。”
“哦?这兄弟二人差距如此之大?”
王鹏解释道:“虽然他二人是一奶同胞,但性子完全不同。这季天和阴险刻薄,睚眦必报,最爱使些旁门左道的损招。盐帮若是在他手里,恐怕早就因为得罪太多人而被灭了。”
“季天翔有枭雄之风,有谋略,有手段。他有他的狠厉之处,不动则已,一动就拿刀子直奔你的心窝扎来。但他不会做些泼脏水、扇耳光的事。”
洛文点点头:“原来如此。”
王鹏又说:“贡酒的事我们交给马帮,虽然没有直接触及到盐帮的利益,但一定会影响他们的扩张计划——看他们的架势,摆明了是要灭掉马帮的。所以盐帮对我们肯定不满。”
“但不满归不满,季天翔绝对不敢动我们。且不说国公府的招牌摆在那里,就单单是“贡酒”这两个字,他就不会轻举妄动。如果真做急了,影响了宫里的供应,产生的后果绝对不会是季天翔想看到的,甚至未必是他们盐帮能承受得起的。也只有那季天和会像疯狗一样不计后果的乱咬。所以我判断这事的背后只有季天和,而不是整个盐帮。”Z.br>
“如果真是这样,反而不用太过担心了。就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洛文皱眉道。
荆钟琦说:“贫道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道长请讲。”
“公子智慧如海,若只是这些小打小闹,不仅动不了贡酒生意的根本,反而会替洛家扬名呢。所以我认为,公子不必担心。”
“但若他们真想大动干戈呢?”
“公子说笑了,您府里的众位再加上那青火司……”荆钟琦捋着山羊胡,不说话了。
又是青火司……
洛文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黑衣人的身影,以及那块刻着仿佛会跳动的青色火焰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