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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帮我拿纸笔来。”
萍儿忙跑去拿来文房四宝,又研好了墨。
洛文提笔写下李清照的那首《如梦令》: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韩秋娘惊叹连连:“洛公子果然是出口成章,这一阙《如梦令》寥寥数语,不加雕饰,却清新自然,欢畅怡人。最难得的是,竟然真似是一位小娘子尽兴醉游之后所做的。”
洛文脸红道:“韩掌柜过奖了……”连忙让萍儿偷偷把这首词传递给兰依依。
再说那兰依依,刚刚赌气似的把洛文送她的“情诗”拿出来,还赌气似的宣誓***,却遭到更多人的攻诘。看着这“游赏”二字,哪还有心思写什么词?
就在郁闷之时,一个丫鬟走到她身边,偷偷递过来一张纸。
兰依依打开一看,这字,她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洛文的笔迹吗?他怎会在这?又怎知自己要写游赏之词?
她四处望了望,完全没有洛文的身影。别说洛文,现场连个男子的影子也看不到。但她知道,他一定在暗中帮助自己。
放下心头那许多问号,她又看了一遍眼前的《如梦令》,结尾另有一行小字:毋庸多言。当即更是默默感激起洛文来。
她把词誊抄了一遍,递交上去。果然不一会,大家就惊诧于兰依依竟然又拿出一首好词。
但这回不管众人如何问,她只是笑而不语。大家又没辙,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毕竟不会似泼妇打架那般。兰依依笑而不语,你还能揪着人家问东问西,非要人家说出来个子丑寅卯不成?
过了一会,文会上又出了“荷花”的题目。
萍儿把话传回来之后,洛文想到刚才在咸福居吃饭,正看到一片湖泊,湖泊上那荷花开得正艳,就问身边的韩秋娘道:“韩掌柜,咱们香泽苑旁边那片湖泊可有名字?”
韩秋娘答道:“此地人都称之为南湖。”
洛文一点头,在纸上写道:
毕竟南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写完又加了“无题”二字算作题目——杨万里原诗的题目记不得了,就算能记得也未必用得上……
“无题”这两个字真是万能,写什么都可以用“无题”二字为题,而且看起来非常高大上,十三格拉满。
韩秋娘已经说不出什么惊讶的话来了,好像说些什么都太过苍白无力,反而不美。
但萍儿那眼神中透露着无比的崇拜,怕是真有些想要以身相许的意思。
洛文当然不敢乱猜——老婆还在里面参加文会呢!忙叫她又把这首诗送过去。
会场上的兰依依抄完之后依旧笑而不语。有不少千金小姐已经发自肺腑地佩服起她来,她们自然不知道这些诗是由洛文捉刀代笔而成的——确切地说,洛文也只是个搬运工——只觉得兰依依如此才貌双全,跟洛文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z.br>
而且这二人已经订了婚——别管兰家说没说过退婚,只要一天没宣布,人家就是名义上的两口子。
很多人已经不再嫉妒兰依依了,因为抛开容貌不谈,她这文采也是自己拍马不及的。
正如乞丐只会嫉妒比他赚得多的乞丐,却不会嫉妒那些亿万富翁。
想成为洛文的妻子估计是没指望了。
有几个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做正妻恐怕是没机会了,要是做个小妾也不错。兰依依这位大娘子看起来还算和蔼,要不要趁机先讨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