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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胸脯说:“公子放心,是内鬼还是外贼,到那一看便知。”
洛文连声说好,心下大定。
果然专业的事就得找专业的人来做!
几个人直接从后院进了酒坊,那两条蠢萌的黑狗又过来冲洛文摇尾巴,洛文扔了两个烧饼过去,它们就在原地呼哧呼哧啃了起来。
几个人绕到内院,婵娟贡酒就存放在这里。有一部分放在屋里,另外一部分就摆在院内。
因为酒的数量比较多,屋里放不下,所以就堆在外面。这些都是粗装的酒,也不怕风吹日晒,院里又一直有人看守,也不怕丢。
可没想到竟然真的丢了。
张浩辰进屋看了看,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严继刚对他说屋里的酒没见少,丢的就是院子里的。
他点了点头,又四处看了一圈,然后也不知用了什么身法,身子就轻飘飘地飘起来,伏在房顶上。
洛文聚精会神地听着,他的脚搭在房顶瓦片上的一瞬间,不能说毫无声息——还是被洛文听到了一点声音的——但这声音,就像前世抽出一张纸巾想擦嘴,却没拿住,手一抖,纸巾落在地上的声音。
几乎相当于没有声音。
洛文很想把牛顿喊来解释解释这个现象,但他又叫不准这个现象到底归不归牛顿解释。
(牛顿:我这一天可太累了……)
张浩辰查看了一番,又起身直接飘到院外的一颗老杨树上,那杨树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树干很粗,反正一个人张开双臂是抱不过来的。
他在树上看了半天,枝叶茂密,看不清身影。过一会又闪身站在院墙上看了看,又跳了出去。没多久又从另一院墙侧跳了进来,直接踩在贡酒山上瞧了瞧,然后回到了洛文的身边。
张浩辰对洛文和王鹏说:“是个高手,但不是老手。墙上、树上、屋顶上都有痕迹。我猜他已经盯了很久了。”
众人当即就感觉事情棘手起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发表看法。
如果是贼,想偷酒,踩两次点也该来偷了。
但只是隔三差五偷一坛,又说是在这边盯了好久,难道真是冲着这酿酒秘技来的?
洛文想了想说:“我觉得不太对。大家想一想,如果是我们自己,有这样好的身法,去别人家的酒坊偷学秘技,我们会偷酒吗?”
张浩辰说:“公子说得有理,如果是我一定不会,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严继刚开口道:“但假如他们想看看酒的品相和成分呢?”
洛文说:“这倒是很有可能,但为什么不一次多拿走两坛,而是隔三差五来拿一坛呢?”
严继刚皱着眉点了点头:“这仍然是说不通的。”
几个人到严继刚屋里坐了坐,商量对策。
报官是不用合计了。衙门里的捕快不可能查明白这种案子。凭现有的线索,只能证明是人不是鬼,但连那个人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
加派人手也没有用,来一千个寻常的护院,也抓不住这种高手。
最后只好决定让张浩辰暂时过来帮忙驻防。
他笑着满口答应,还打趣说每天都可以喝酒,是个美差。
洛文稍感安慰,就带着众人回府了。
但他总感觉发生这样的事九成不是好事。
今晚,恐怕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