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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觉得这公子说得在理。
那汉子也消了些气:“你这小官人倒是明事理,但我这酒是别人送的贡酒,你有银子,还真没地方买。你拿一百两银子,我还不愿卖给你呢!”
这时,那白衣公子横眉立目开口骂道:“你这厮好不要脸!分明是要讹诈银子!我兄弟又赔了理,又愿意赔银子,那上好的杜康陈酿一坛也不过八两银子,在京城也才卖十两!一百两还不愿意卖?你怎么不去抢?”
大家纷纷点头,又有好多人觉得这汉子是想讹银子。
其实在大焱,比十两银子一坛的杜康陈酿更贵的酒倒也有不少,但在百姓心中,杜康陈酿知名度非常高,俨然已经是酒水的天花板了,做比较,也常常把它作为标杆。
就像前世,有人说华子是好烟,一定会有人说说九五还更贵呢。但你要说什么烟最贵,把手指头数完了,还没数到九五呢。不过这并不妨碍大家把华子和九五作为标杆,作为身份的象征。
那汉子一听脸都气红了,脖子上青筋爆现,高声嚷道:“我都说了,这酒是进贡给官家的贡酒!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要买得到,我今日就撞死在这!”
大家听他这么说,又开始议论起来,有的仍然说他是骗子,也有人觉得他说得可信。
这时只听得外面有人高喊:“知州大人到了!”
声音传来的方向,百姓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上官白走了过来。
在古代,绝大多数时候,官员出行是要实行交通管制的。但在大焱,官员出行通常是没什么排面儿的。既没有铜锣开道,又没有肃静回避的牌匾,更不会让老百姓禁行。与其他朝代相比,大焱在这方面真的是可圈可点。
上官白看到现场,略一皱眉,一开口官威十足:“你们是何人?因何在此闹事?”
那白衣公子开口道:“签判俞庸之子俞远、俞程见过上官大人。”说罢,兄弟二人都向上官白深施一礼。
上官白用手虚托:“原来是俞签判之子,我说怎么看你二人有些面熟。”中文網
俞远答道:“大人刚到任之时,我兄弟二人有幸见过大人一面。”
上官白微微点头。
那汉子此时跪下给上官白磕了个头:“草民周安给大人磕头!求大人给草民做主!”
上官白说:“此地不是大堂之上,你且起来说话。有何冤屈,我与你做主。”
周安爬起来,低着头叉着手对上官白说:“大人,这两位小官人摔碎了我的好酒,不仅不赔,还说我讹诈他们的银子!”
上官白一皱眉,看向兄弟二人:“可有此事?”
俞程开口道:“启禀大人,我确实撞坏了他的酒,也说了要赔银子。但偏他说这是贡酒,买不到,所以在这里僵持起来。”
俞远也说:“大人,诸位高邻可以作证,我兄弟二人从未想过赖账,只是他开口就说这酒一百两银子也不卖,您说这不是讹诈是什么?”
上官白似是被气乐了,看着周安道:“一百两银子也买不到的酒?看来本官是有些孤陋寡闻了。”
周安连忙说:“恕小人斗胆,小人敢说,这酒,大人定然没喝过!”说完,他又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坛子底儿端了起来。
上官白接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仔仔细细闻了闻,开口道:“这酒闻起来确实不错……对了,刚才有人说这是贡酒?”
周安说:“是!”
上官白:“那这酒,你又从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