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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首好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季虎脑子飞快地转了半天,硬着头皮站起来,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洛公子果然是大才啊!让人佩服!但是刚刚夫子也说了,题目是“春愁”,洛公子已经写到了“梅子黄时雨”,怕是有些着急了吧?”
众位才子又议论起来,
虽然有两成学子自以为听错了题目,不过十个里有八个都在说季虎这是鸡蛋里挑骨头。
齐老夫子只说“春愁绵长”,以“愁”为题,怎么到他这就变成“春愁”了?
再说虽然梅子黄时雨确实是夏季之事,但那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正是对现在这清明时节的描写啊!
哎!你说他是怎么想到的呢?这洛家的三公子,真是大才啊!
但是在座的大都不敢惹季虎,又有心看热闹,倒是没人说话。
季虎自知理亏,但仍然倔强地微笑着看着洛文。
洛文还以为他会说自己这词是买的,没想到他没用那一招。
这是没辙硬踩啊……
“春愁啊?那可太简单了,你不提我都没想起来!”洛文心下有了计较,抬头看着季虎,一脸羞愧:“哎呀!都怪我审题不严,真是让众位才子见笑了。”
说罢,他干了一杯酒道:“那我只好再写一首春愁词来“补救”了。”
还来?!
众人一下就来了兴致,大家都想看看他这“补救”的词写得如何。
洛文又连干三杯,提起笔,微笑地看着兰依依说:“今日能再见到你,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既然你喜欢诗词,我就多写几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首《蝶恋花》又写成了: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兰依依美目之中异彩连连。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原来他那黑眼圈竟然是因为思念我而无法入眠造成的,难怪他看起来憔悴如斯。
词又呈了上去,齐老夫子和上官白惊讶愈甚:写出一首好词已是难得,眼前这孩子不过十七八岁,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文才,真是后生可畏啊!
齐老夫子特意来到洛文面前问:“洛公子,你的老师是何人?”
洛文深施一礼:“回齐夫子,学生的恩师,是彭骥彭先生。”
齐夫子一捋须髯:“难怪,难怪。彭纪宇虽然年龄没有我大,但才学是我所不及的,难怪能教导出你这样的弟子。”
洛文连忙道:“齐老夫子真是太过自谦了!恩师曾在学生面前提起过您,说您满腹经纶,学贯古今。学生今日能得到您的指点,实在是万幸!”
心里道:拍马屁又不花钱,两位夫子还能当面对质不成?
齐老夫子高兴得捋胡子的手都微微直颤:“纪宇这人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喜欢夸大其词。”又侧身对上官白说:“上官大人刚才说得对!沧州有洛文,实乃大幸啊!”
上官大人则是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兰依依道:“兰小姐,看来三公子对你,可真是用情至深啊!”
兰依依低着头不说话,但她脸上越是发烫,心里就越是美滋滋的。中文網
兰震一看,一杯闷酒又灌下肚。
完!这女儿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