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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动作一起吃东西。气氛矛盾又微妙。
他目光淡而克制,绅士中带着疏离感,几分欣赏,几分玩味。
两个人咫尺之遥,又好像隔着江河湖海,谁也看不清谁的真面目。暗自较量,看谁先乱了阵脚。
可惜,谁都没有。一种棋逢对手的错觉。像两个沉默的猎人,都不动声色,暗流涌动。
这人很懂心理战,没半句搭讪,却就是在想着做吊人胃口的事。
“荣先生来这里办事吗?”浅浅意兴阑珊,能给的反应只有客客气气开口。
荣添没回她的话,只说:“我还以为你没记住我。”
他眸光自下而上地欣赏,最终停留在浅浅的头饰上。谭木簪子,刻着金字。深深嵌入一个显眼的“深”字。
正在此时,听见她轻描淡写说了句:“怎么会,我以为是荣先生没记住我,只是凑巧也喜欢这个靠窗的位子。”
这里确实是最好的位子,但他先看到的,只有她这个人。腹有诗书气自华。她当然不是个诗人,但感觉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很像一首绝佳的诗。
“你白的像雪,怎么会记不住呢。”
分明没有什么多余情绪的一句话,一脸深沉冷淡,也许他经常和他公司的女演员这样说话,自认为只是陈述事实。但浅浅还是被他说得心口一滞。
餐厅的两面玻璃幕墙有黑影一闪,叶兆林有些急促的向荣添走来,小声同他耳语:“赵小姐不知听谁说您来了这里,已经找过来了。”
荣添神情平静,淡淡地勾着唇角。
一个桌子坐着,再小声,浅浅也听的清楚,屏息凝神,瞧见那玻璃幕墙里又走来一个人。步伐比叶兆林急了几倍不止。
赵奕然就这么几乎是跑过来的,努力定定神,站在他们桌前。没有管浅浅。
只是问荣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从那天赶我走到解约,你一面都不肯见。为什么?总要给我了理由吧!”
浅浅看着面红耳赤,有些失态的赵奕然。不知怎的就想起一首诗。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为什么?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这种人啊,哪儿有心呢。
康国深那些好哥们儿好兄弟里,这样的比比皆是。
傻女,何必多此一问呢。
什么姿态都不要的。
赵奕然的网络资料里写着,她比浅浅小四岁。却像小了十四岁,二十四岁……那样傻。
大明星这样伤心落魄,荣添无动于衷。只淡淡扫一眼浅浅的脸,看都没有去看赵奕然。
独对着她说:“不好意思,打扰你用餐了。”
浅浅放下手里的餐具,眸子由淡转浓,面上浮起一层疏浅笑意,“赵奕然,我说想签你的事,你考虑了吗?”
赵奕然愣住,显然是没有的。压根就没把她当回事儿。
一向淡定自诺的荣添,也难得多了些异样表情。
林叔更是满脸惊讶。还以为要闹起什么事了,却全在意料之外。
浅浅不理旁人如何,只跟赵奕然说:“我们公司是很小,但是我可以保证你未来五年的资源不用愁。愿意,我就尽最大努力捧你。”
“我是康国深的太太,不会比别人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