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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里,浅浅素来是最低调的,有什么事也不太主动去争,非是等到李兰之追着她问了才会显得上心一点。评级的事儿她不太想上赶子老是问,出来了自然会通报的。可李兰之总是过分关心,这一点她也懂,人嘛,都好个面子。康家的媳妇儿怎么能差呢。
几天后,院办发了通报,浅浅从系领导办公室里出来总算松了口气,准备了那么久的材料和论文,终于是通过了,能给李老师一个好的交代了。她评上了讲师,第一个是想告诉康国深的,想了想,还是给婆婆先打了电话汇报。
好像一切都在李老师的意料之中,说了几句恭喜的客套话就开始问关于浅浅他们备孕的事,说着说着又埋怨了儿子几句,打死别人爱犬的事传到长辈耳朵里总归不会好听,现在外头人人都把康国深传成是个霸道蛮横的纨绔。浅浅多想替他解释解释,可一想这事跟她也脱不了关系,搞不好越描越黑,也就只好装糊涂,什么都没说。
挂了电话,好像又没什么心情再跟康国深报喜了。备孕的事……急也没用,大可说女人的身体调养起来需要时间的,哪有那么快,除非是不要命的。
以前不懂事,浅浅每次看电视剧里那些为了生孩子烦恼的女人总觉得特别无知愚昧,人应该是为自己而活的,为什么要为了别人委曲求全?可现实是她发现人在婚姻里有一种无形的枷锁会把你锁住,那是一种无法摆脱的责任与压力,哪有那么多清闲自在随心所欲?大谈特谈什么独立自由……那才显得蠢……
这几年,她也终于真正明白父亲病重时多番劝阻她的良苦用心。原来,普通人才是最快活最好做的。而她做什么决定想要什么都必须要深思熟虑,不能办出半点错事。
她多么想把自己的母亲接过来同她和年年在一起,母亲太顾着她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就要守着自己的老家。母亲说,人聚到一起是是非非就多,做得再好也是咱们瞻仰别人,大可不必。半世夫妻,母亲身上多少带着父亲的风骨。
她从前也有的,而今嘛……哎,不该想那么多,都是自己选的。
浅浅抱着资料往自己办公室走,门虚掩着,里面有人酸溜溜说:“我就知道是她。”
“还用问吗,肯定是她。”
“诶!你们可别瞎议论啊,系主任强调过的,人家论文写的确实好,而且发表的又多。”
“你看那像她能写出来的?年纪轻轻能有那水平?谁知道找没找枪手。我估计肯定是找人写的。”
”不会吧……”
“咱这圈子里臭鱼烂虾还少吗,你看那个学编导的赵湄,我念博士的时候她还在考研究生,一天学没见上过,现在他么嫁国外成博士后了。还有个那个三十多岁就混到正厅级的,比她老公小了整整16岁。这要是没潜/规则谁信!学术界就是被这帮垃圾给搅合臭的。”
“你们别胡说,她做项目那么认真。”
“她老公家那个背景不得做戏做全套!我是不信李副院没帮她!”
“……”
这些人平时面子上对她都特别客气,没想到背地里是这样想的……
浅浅转身就走。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凭实力还是托了“嫁的好”这样的福。也不想再去深究,反正事已至此,爱谁谁吧。
最后一节课下课已经六点多了,浅浅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临时被安排了差事去顶另一位老师接待什么专家团,俗称就是酒局应酬。
从海外来了一批做学术交流的专家学者,学院在自己的酒店已经接待好几天了。这种事在他们学院很常见,甚至在各大学院都常见。浅浅从来是不参与的。估计是临时没合适的人能顶,要不系领导绝不可能找上她。浅浅不想去,暂时没有回信息,还是准备先回家再说。
又来了一条信息,是一个系的老师,谢佳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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