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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
章驰拦了一下浅浅，“丁浅浅，你行，我说你胆儿怎么这么大呢，敢回哈尔滨了都，原来是憋了个大的，王炸。”
浅浅没搭理他的话，躲到一边，赶紧走了。靠近嫌脏。
章驰在卫生间瞧见李承亮，俩人并排一起撒尿。
章驰掂了掂手，骂了一句：“操。”
“那个女的我上过，不怎么样，还是个小寡妇，北京人眼光也不怎么样啊。怎么看上那么个东西，玩玩得了，还挺认真。”
“不想死就少说几句！心里有点逼/数。”李承亮知道章驰平时都什么德行，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饭局结束，事情解决，散伙回家。
康国深让浅浅先回了车里，等章驰走了之后，又继续跟李承亮在停车场里寒暄了几句，老友见面，总有话说。
东拉西扯，聊了半天。
李承亮也想了半天，还是跟康国深说：“哥们儿，这女的什么底细你清楚吗？别怪我多嘴，我听章驰说好像不怎么样，你自己留点心。”
康国深踢了踢车轮胎，不屑一顾，“你朋友挺大一老爷们儿嚼舌根，他的话能信吗。”
“你爱信不信！我听说你离婚了。”
“是。”
“你们家不是不能离婚吗？”李承亮记得当初康国深有个大哥不知道为什么闹离婚，他说过肯定离不了，他家爷爷不允许离婚。后来真的就没离。
康国深笑了笑，“我跟我大哥不一样，我不在体制内，是个自由人。”
“那你也不能太随便。”李承亮对浅浅有成见了。
康国深没了笑模样，说：“我说实话，你这朋友，真不怎么样，要不是没办法，我他妈绝对不可能跟他一起吃饭，不够格。”
李承亮听出来了，这是不愿意别人编排他的人。笑着说：“行，你还不乐意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得回家了。”
“李承亮，让你朋友把嘴闭严了，要是让我知道他瞎说，这事儿就没完了。”
康国深回到车里，浅浅坐在后座，还戴着手套，没摘，目光恍惚。他又从驾驶室出来，打开后门，跟浅浅坐到了一起。
“浅浅，咱们去哪儿？我听你的。”
一靠近，全是酒气，醉人，但一点都不讨厌，甚至很奇怪，他这个样子，更讨人喜欢，像男孩子的调皮。
浅浅与他脸对脸，说：“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我也不会开车。我们怎么办？住哪儿？”
康国深一点儿都没有醉，刚才寒风把他吹的格外清醒，指了指车窗外。
“这不就是最好的酒店吗？你非要说走，我以为你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啊！刚刚浅浅太厌恶那里的人了，所以一直坚持要离开。现在那个人早都走了，他们就不用离开了。
浅浅说：“啊，我都糊涂了，那咱们就住这里吧。”
“可以啊，那正好，房间是开好的，我朋友开的。”康国深拿出房卡。
“那你不早说。”
“都说了我以为你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就没说，在你地盘儿我不得听你的啊。”
听见这话，浅浅终于是笑了，心里好奇，问：“你朋友跟你聊什么了？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也没说什么，瞎聊呗。以前部队战友，他现在是武警，混的还不错。”
“你当过兵？”
康国深有点不敢回忆，随口说：“当过，动不动就受处分，太没意思了。”
“那怎么不当了呢？你爷爷也同意？”浅浅一想到那位，觉得不太可能，除非康国深不要小命了。
他坏笑，说：“我想了个法子，让李承亮找他家一有传染病的亲戚抽了一管血，验出来结果是肺结核，就退了。后来让我爸查出来了，差点没把我打死，不过没用了，我自己考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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