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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亲戚已经是晚上了,浅浅独自回家。秦青浦一个人去了五大连池的风景区溜达。
这一天手机里都没有康国深的任何信息,浅浅也没有主动发消息。
有一通电话,是大双姐打的。让浅浅再返回哈尔滨的时候一定要和她说一声,见个面,聚一聚。
浅浅太累了,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醒来天已经透亮,建军舅他们回来了,在客厅里商量着什么时候带老母亲走,东西乱七八糟摆了一地。
建军舅见到浅浅出来,说:“浅浅,麻烦你个事儿。”
“什么事啊?你说呗。”
“我这两天就带你舅姥儿走了,你知道平时我们不在家都是你大舅姥爷帮衬家里,欠了他不少人情,每年都给送两头羊过去,今年我们提前去过了,羊忘了送了。你走的时候给捎带过去,行吗?”
“行啊。我正好也要去看他们的。”
“还有家里的房子你舅姥儿不让动,你离的比我们近,有空就回来看看,放着也行,租出去也行。”
“好。我知道了。”
建军舅带着小舅姥儿在五大连池坐飞机直接走了。浅浅送完行也准备联系车去哈尔滨,可是找了好几个司机师傅,都说没时间。春运了,找车很难。
秦青浦打来电话,说他人还没有走,等她一起。浅浅一想到那两头杀好的全羊,冻成了俩冰坨,她根本抬不动,也只好又麻烦他了。
一到哈尔滨她就给大舅姥爷打电话,车直接开到他们家楼下,尼斯庄园别墅,本地最贵的地界。
秦青浦倒是真的没有想到,浅浅原来还有这么阔气的亲戚。
大舅姥爷一见到浅浅,可高兴坏了。浅浅带着秦青浦,介绍说是二平的朋友,帮忙把羊送过来的。
大舅姥爷眼尖啊,看了看车,京牌,紧忙说:“大老远开车来的?在哈尔滨多呆几天,我招待你,让我家俩儿子带你好好玩一玩。”
秦青浦笑着客气了几句,浅浅踏进大门口,一眼瞧见客厅里的人,呼吸骤然收紧,心惊胆寒,握紧了双手。
刘明和刘哲一起站了起来,都有些惊讶和意外。
刘哲说:“诶,浅浅?不是说明天过来吗?”
浅浅连眼睛的余光都没有去看那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说:“我以为找不到车,就跟大舅姥爷说的明天,正好有朋友开车顺路,就把我送过来了。”
刘哲看了看秦青浦,笑着说:“那正好啊,中午一起吃饭,你这位朋友想怎么玩,我包了。”
三个舅舅中,刘明话不多,刘哲刚好相反,话尤其多。三舅刘奇跟浅浅最好,以前浅浅一到哈尔滨,吃的穿的用的,几乎都是他包了,带着她各种玩,跟她讲许多别人乱七八糟的事儿。不过他老早就不在哈尔滨了,在北京军队里,不知道当的什么兵,连大舅姥爷想见他,都需要申请,不能随便见面。那次一别,浅浅和三舅好些年没再见过了。
浅浅不愿意靠近沙发,问了一句:“大舅姥儿呢?”
刘哲笑着说:“她不愿在这边住,嫌这边房子冷,在我姥姥家呢。正好我姥姥病了,别人不要,就要她陪着。”
沙发里的人突然往起一站,浅浅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靠近秦青浦。
章驰面色冷淡,露出官场惯用的假笑,对刘哲说:“你们家来客人了,我先走了,下回咱再聊。”
章驰从浅浅面前走过,目不斜视,仿佛根本不认识一样。没有靠太近,浅浅就已经不自觉颤栗,汗毛竖起。她害怕这个人,始终是害怕的。那一天发生的一切,给她留下了此生最大的阴影,绝不可能忘记。
他说:“丁浅浅,我就这么把你办了,也什么事都没有,你信吗?”
只有这个人会叫她丁浅浅,这个名字从他嘴巴里说出来,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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