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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再敲了一次，但仍旧不满意。
“十七小节第四拍反拍，你难道不明白吗？”
“五六七。”
似乎一次比一次差，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内曼逐渐的失去了信心，拿鼓槌的手似乎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节奏一直不是魔鬼教练所要的那样。
“你太急了，再来一次。五六！准备好了吗？”
魔鬼指挥再次捏断了内曼的演奏，他赶快慢下来。
像这样的打断，持续了很多很多次。
内曼敲鼓的速度已经不稳定，时而快时而慢。
不断的放慢，让内曼越来越紧张。
重重复复，不知道失误了多少次。
魔鬼指挥听着接下来的演奏，接着慢慢的转过头去。
微微点头，仿佛是正在欣赏音乐。
而在下一刻，这种良好的氛围被打破。
镜头很是迅速，甚至来回打的有些凌厉。
魔鬼指挥直接将一个桌子拿了起来，向内曼丢了过去。
内曼下意识的躲避，他一脸错愕的抬起头来，表示着对指挥的行为不理解。
魔鬼指挥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上面，淡淡的说道：“说说我为什么拿椅子丢你！”
语气很平淡，但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我不知道。”内曼很委屈的回答道。
“你当然知道！”
“速度吗？”内曼试探性的回答。
“太快还是太慢！”
听到指挥的质问，内曼再一次的无奈，他仍旧小声的回答：“我不知道。”
“开始数数从一到四，现在看着我。”魔鬼指挥，两个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内曼，而后者已经惭愧的低下了头。
“一二三四！”魔鬼指挥打了内曼一个耳光。
“一二三四！”又是一个耳光，内曼重复着。
“一二三……”又打了一下！
正在观看这部电影，拍摄的工作人员也被面前的那一幕给吓到了。
魔鬼指挥拥有着绝对的统治力。
当他情绪爆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而这次扇叶反耳光的戏，完完全全是真的没有使用任何的借位处理。
二者已经在开拍之前商量好，这一速戏就是要使用真打，而且力道还不能小，不能轻飘飘的，像抚摸一样。
此时众工作人员已经看到叶凡的脸颊已经有些充血。
演员要求真打的情况很多见。
但是要求一个演员疯狂的羞辱导演，这就很少见了。
如果这个导演在拍片的时候做的很过分的，估计演员在表演的过程中，还会夹杂着个人情绪。
围观的工作人员全部聚精会神的盯着二人之间的表演，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魔鬼指挥再一次爆发了歇斯底里的怒吼：“现在告诉我究竟是快还是慢？”
内曼摇了摇头，此时他已经被吓得有些傻。“我不知道。”
再将刚才的操作重复重复了一遍，魔鬼指挥的声音一次比一次的大，他正在内曼的耳朵边愤怒的狂吼着。
内曼终于找到了自己节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