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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月一拳打到乔舒亚的鼻梁子上,被打的鼻口窜血,鲜血染的他前衣襟都是血水,震惊不已的他刚要说话,“咣当”又是一拳,直接躺下了。
一骑快马从城寨飞奔而出,不知道要去哪,马背上的江城月身后还拖着一个人,一路哀嚎着,身后的人震惊的张大嘴巴议论着。
“看这女婿把老丈人拖马后边,这估计是彩礼要的多了。”
“你可别瞎说,咱首领可不是拿不出彩礼的人,这应该是女婿和老丈人闹着玩的吧,两人关系好,才会这样的吧。”
“哎,咋没人拦着他点,万一把人拖死了咋办。”
“你傻啊,拖死了正好,乔舒亚的财产就都是咱首领的了。”
一路飞奔,好在地上都是雪,不至于把人拖死,但是也很吓人啊,这要是撞在哪根树墩子上,头骨就会裂开。
乔舒亚这时候酒完全醒彻底了,嗷嗷的叫唤着。
江城月骑在马上也不回头,拖着老丈人在雪地上遛弯,他是真生气了,这个老家伙正事不敢,天天在他背后设计自己,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借着这股劲,直接弄死他吧,恨的牙根痒痒。
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周围都没树了,荒芜的白茫茫的一片雪地,江城月停下了,乔舒亚都没穿外套,是直接在卧室被江城月给打晕了拎出来的,所以他现在等于赤身***一样,又冷又吓的抖索成一团,他也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呢,没成想,江城月开始挖雪坑。
咔嚓咔嚓的一铁锹又一铁锹,听着这声音,乔舒亚有点怕了。
“江,女婿,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该说那些醉话,让我回去吧。”乔舒亚尽量不让自己说话结巴,这个时候还不敢让人看出他的恐惧。
江城月也不搭理他,接着挖坑,直接埋进去人就冻死了,很快,一人多高的雪坑被铲出来了,江城月累的都出汗了,把铁锹往地上一扔,朝雪坑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乔舒亚自己跳进去。
“不,不,女婿,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盟友,是一起合作的战友,我是康斯莉的父亲,我是你的岳父,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越是强调这些身份,越是让江城月生气,原来他都知道,都明白,可就是要阴损的设计自己,我留你干什么,你再等我放松的时候捅我一刀么?
“乔舒亚,你还知道自己是康斯莉的父亲,你还知道是我的岳父,你干的是人事么,我以真心待你,你用刀子扎我后背,还联合东瀛人一起反抗我,我要你这个叛徒干什么,等你再找机会和东瀛人给我致命一击?***给老子下去!”
江城月暴脾气上来了,一脚把乔舒亚踢了下去,捡起地上的铁锹咔嚓咔嚓往里填雪,下面的乔舒亚吓的嗷嗷的叫着。
江城月继续不停的往里埋着雪,根本不停他的求饶,这个时候的江城月一点没有怜悯之心,在他的眼线告知乔舒亚和东瀛人一起联合要反他的时候,江城月就寒了心,彻底对乔舒亚失去了希望,至于亲情,抱歉,和乔舒亚没有半点感情。
很快,雪埋没了乔舒亚,被闷在雪里的乔舒亚绝望的喊着,声音嘶哑,带着恐惧,但是在江城月听来,是这么动听,抡铁锹又在雪上面拍了拍。
不远处,一队人马朝着他奔了过来,江城月铁青着脸看着,把手里的铁锹攥的紧紧的,今天看谁来讲情。
那一队人马跑来,江城月看到是官菁菁,还有其他的兄弟们,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西方白人过来,让他还挺诧异。
官菁菁从獒精“黑月”的背上跳下来,站到江城月面前,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刚埋好的雪堆。
“看来我们家的小月月被人给气坏了啊,来,姐姐抱抱。”
官菁菁张开手臂把江城月揽到怀里,一下子,江城月没了脾气,就像是泄了气的脾气,呲的一下,气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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