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了第二天,达里尔的婚礼如期举行,人们经历了末世残酷的筛选,幸存的人类依然能保持乐观生活,让江城月很是感慨,毕竟人类是一种会思考未来的生物,只要没死光,日子,还要往下过。
托尼的后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也是皮肤白皙的欧洲人种,也不知道用什么蚊帐改的婚纱,反正看着像那么回事了。Z.br>
因为后背有伤,不能站着,也不能坐着,所以干脆趴在桌子上,盯着他爹和后妈看着。
“嗨,江,等一会以我的名义帮我去敬几杯酒,再陪我那个继母大人跳支舞,你好人帮到底吧。”
“托尼,你是赖上我了?怎么还要帮着喝酒又跳舞的,什么狗屁规矩,我和你很熟么。”
江城月埋怨着。
“哎,江,这是表达我们的善意,我那个继母,她的家族势力很大,咱惹不起,为了给我那个喜新厌旧的爹一点面子,我只能这么办了,看咱我们身上流的是相同的血,江,你就帮我一次吧。”
托尼趴在那里无奈的求着。
“好好好,看把你难为的德行,德行--这词能听懂么,就这一次啊。”
江城月白了一眼托尼。
有个老头,拿着一本书,在达里尔和那个新娘子面前说了一大堆话,大概就是你同不同意嫁给他,他同不同意娶你之类过场话,江城月也懒得听,心不在焉的看着四周。
那个老头说完了往外面喊着什么,有一大帮人推进来几个人绑着结结实实的白人进来。
江城月一看,第一个就是那个戴维,后面是跟着他的四个护卫,噗通一声,都给踹到地上跪着。
达里尔微小着看着地上的戴维说:
“戴维,感谢你如此真诚的用你自己的人头来庆贺我的婚礼,我现在就很欣慰的收下你的礼物,动手!”
身后的人抽出短刃,拧过戴维的脖子对着喉管就扎了下去。
刀子离戴维的脖子半寸不到,再也扎不进去,有人在后边把那持刀者的肘窝给扣住了。
“戴维你挺硬气啊,没求饶喊救命啊。”
江城月夺过那人的刀子,示意让他来。
“斯达利亚的舌头是你割掉的是么?”
江城月问着。
“是我割的,但她的脸是老爹打的,我只是听他的指令行事。”戴维梗着脖子说着。
“行,你认了就行,我要下刀了,最后还有啥话要说?”
“哼,没啥好说,我早就死了,现在活着也是赚的,赶紧的吧,别像个女人一样。”
戴维催促着江城月赶紧动刀,像是急着投胎。
“唰的一刀,下去,一只左耳掉在地上,戴维嗷的一声,又觉得不该喊出来,赶紧捂着嘴。
“唰!”第二刀,右耳朵掉了,戴维疼的嗷嗷叫,大骂着江城月。
“你这个混蛋,想杀就快点,别侮辱我!”
“你赚了,一双耳朵换你一条命,我不杀你,但你的命寄存在我这,你再滥杀无辜,我必取你狗命,更不会让你痛快的死,你看着我,听明白没有,说话!”
江城月鼓着脸上的咬肌恶狠狠的捏着戴维的下巴低吼着。
“我--我知道了。”戴维也被江城月通红的眼睛给吓着了。
从地上捡起两只血淋淋的耳朵,一只扔给龙三,另外一只递给斯达利亚。
“这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龙三拿着那只带血的左耳在嘴边亲吻了一下,还冲戴维眨了眨眼。
斯达利亚因为不能说话,紧紧的攥着那只带血的右耳,走到戴维面前,“啪啪!”的扇了两个嘴巴,还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江城月此刻对达里尔说:
“达里尔先生,今天是你喜庆的日子,应该开开心心的,充满着人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