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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旁人,一个手拿拂尘的老太监站在了门口,看见白貂,垂了垂眼皮子,没说话,也没驱赶。
苏黎认识这个人,他是小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
她来到门口,犹豫了一会,没有进去。
耳朵尖动了动,听到房内有些寂静,隐隐有落子的声音传来。
过了许久,突然听见哗啦啦一声巨响,有人掀翻了棋盘。
“朕从未真正看懂过先生!”少年的嗓音还有些青涩的沙哑,“你把持朝纲,犯上作乱,将我萧氏一族玩弄于鼓掌之间,朕继位十年以来,朝内朝外,婚姻大事,从来没有自主意愿,皆由你一人操弄!但我不懂,既然你把我当做傀儡,又为何教导我为君之道?”
“皇上心乱了,臣曾经说过,小不忍则乱大谋。”符诩淡淡的说道,将地上散乱的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盒中。
小皇帝平时对符诩都是毕恭毕敬,端着一张假面,但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憋得太久,竟然来摊牌了。
“是呀,正如朕身边之人所云,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忍到你咽气的那一天,反正你早已病入膏肓,又无子嗣孤身一人,朕何必与你作对,该是朕的总有一天是朕的。”
“那么,又为何不继续忍下去?”符诩咳嗽了两声,问道。
“因为你教过朕,帝王之术,能用谋、能退让却不能退缩,面对强大的对手,不敢迎头而上,而是将一切希望都寄托于对手身上,祈求于对手的怜悯同情、期望于对手自己崩溃瓦解,那么我将永远是一个懦夫。”小皇帝掷地有声地说道。
符诩终于将一地棋子都捡回了黑白盒中,扶正了棋盘,才抬头看面前那个神采奕奕的少年郎,他说道:“既然你准备好了,那就开局吧,最后一盘棋,以江山为赌。”
二人又开始下棋,这一盘棋,从日暮下至深夜。
老太监一动不动守在门口。
妖气加身,苏黎的耳力好了不止一倍,她听到远处隐隐传来厮杀声,仿佛多年前那个宫变之夜,漆黑的天际被火光照亮,直至晨光熹微。
就在苏黎以为自己将要成为一座白貂雕像时,门突然被拉开了。
小皇帝双眼通红,回头说道:“先生输了,但这输局,只怕也在先生的算计之中吧,先生智绝天下,但慧极必伤,若非先生病弱残躯,这江山只怕早已易主,但……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是朕赢了。”
他说完,就往外走,然后脚边被一条白色的毛茸茸绊了一下,被老太监一把扶住,险些没有摔倒。
装逼不成险些出丑的少年愣了一下,摆的严肃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羞恼的红,他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外走了几步,又站定,认真地转过身,扶手弯腰慢慢行了个礼。
“感谢先生多年教导,望先生保重身体,看到朕成为明君的一天。”
“哈。”房间内,符诩轻笑了一声,算作回应。
小白貂扭头望着少年皇帝的背影,吐了吐粉嫩嫩的小舌头,如果不是爪子不方便,她大概还会朝他竖个中指。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小子。
这么多年,以苏黎的观察来看,很难将这二人的关系一言确定,他们亦师亦敌,每一场交锋更像是符诩对少年皇帝的洗练铸心。
铸心成功的最后一步,大概是弑师吧。
苏黎窜到房间中,看到披着毛裘大衣的符诩,这几年的心神俱耗让他有些显老,双鬓已经有些霜白。
小白貂轻轻一跃跳上棋盘,大尾巴一扫,棋子哗啦啦地又掉了一地,将一盘残局毁了个干净。
“调皮。”符诩轻笑一声,用手指点了点小白貂的脑门,他的手指冰凉。
白貂摇了摇脑袋,黑亮的双眸盯着他看,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他的脸色是真的很差,面无血色双唇惨白,以苏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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