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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毛绒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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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病弱谋士 X 雪貂(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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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到底还是白貂先妥协了,白貂叹了口气,站起来用爪子拍了拍那件掉落在地的衣服,又看了看符诩,意思很明显。

    符诩将衣服捡起来重新披上,垂眸温声说道:“乖,明天带你出去玩。”

    白貂哼了一声表达不满,又重新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可走到一半,又骤然折了回来,一伸爪子将桌子上的酒壶给推翻了,她昂起头,毛绒绒的大尾巴得意地甩了甩,才重新钻进了被窝。

    瓷片碎了一地,周围不到一会就弥漫着酒香,符诩却突然低笑了两声,半刻后,房间又恢复了一室寂寥。

    他重新拿起竹帛,思绪又回到了方才犹豫不决的那个问题上。

    每逢战乱,世家虽不至于如同平民一般如浮萍飘散,却也是根基飘摇,元气大伤。几年前的诸侯战乱,有多少门阀因此倾覆没落,又有多少世家举家迁徙避祸,多年经营的影响力付之流水。

    只可惜萧煜成事,又倚仗了这些势力的扶持,才让其中的投机者有契机死灰复燃,甚至再上一层楼,若不能及时遏制世家膨胀,只怕又是重蹈覆辙,历史重演。

    符诩挽起袖子,提着毛笔的那只手却迟迟未动,直到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竹简上,他才长叹了一口气,沉重的写下两个字——胡人。

    若想让那些一太平下来,便蠢蠢欲动的门阀们,缩回那颗贪欲之心,唯有让他们看到更恐怖的威胁,唯有兵燹之祸。

    以皇权剑指世家,加剧二者之间的矛盾,再以胡人牵制世家,让世家不敢轻举妄动,最后以皇权的兵马,举兵灭胡。三者之间相互牵制,相互消耗。执掌棋盘的奕者,却隐藏在背后搅弄风云,不断培植壮大自己的力量。

    这场权欲的游戏就仿佛一场黑洞,不断侵蚀着所有弄权者的人心,行差踏错的那个人,便将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符诩提笔,在皇权、门阀、胡人的中间,写上了最后两个字,然后拿起竹简的一端,将另一端放在了火炉上面。

    微弱欲熄的火炭,甫一接触到竹帛,就缓缓亮了起来,火苗渐渐向上竹帛上蔓延,直到整个炉子腾起了炽热的火焰,闪烁的火光,映照在符诩那苍白的面庞上,无端予人一种不可言状沉重感。

    啪的一声,符诩松了手,竹帛整个掉落在火炉上,发出劈啪响声,在火焰的无情舔舐下,竹简很快便变得焦黑,隐约可看见最后两个模糊的字迹——蓉姬。

    第二天清晨,符诩仿佛又变成了那个轻视世俗陈规的不羁谋士,他将白貂拍醒,拎着个钱袋子就出门了。

    白貂趴在符诩的肩膀上打盹,昨天深夜醒来后,苏黎就一直没有睡好,她做了一整夜噩梦,有时是满身鲜血的简禹,可一眨眼,又变成了问剑孤鸣站在湖心渐渐消失不见,下一个场景,就变成了符诩吐血而终的画面,直到现在走到街上,她都还没有清醒过来。

    反倒是浪了一夜的符诩精神奕奕,一幅可以去酒馆再战三百回合的模样,甚至苏黎都有所怀疑,他平时那个肾虚的样子,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毛毛,我看你眼神闪烁,不会正在心里骂我吧?”符诩扔下一块银锭,从摊上拎起了一壶酒,苏黎盯着酒壶上的草绳,突然觉得爪子有点痒。

    符诩连忙将酒壶远离貂,他毫无诚意的解释道:“别误会,符某只是觉得这瓶子挺好看,买回家给你种根逗猫草。”

    摔!老子是貂!

    “嘘,别闹,快看那里有卖糖葫芦的。”

    与昨日不同,他们此处来的街市,正是京城的繁华地段,所以苏黎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古代的氛围,也吃到了古代小说中出镜率最高的美食——糖葫芦。

    为了伺候自家貂,符诩将那坛子美酒挂在了腰间,他一手抱着貂,一手拿着貂的糖葫芦,大抵是符诩大爷从未这般伺候过貂主子,实在没什么经验,一伸手就用糖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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