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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阳坐在凳子上,平静地和宁厉对视,先行说道:“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呢,和你女儿没有关系,只是偶然帮她解决了一些麻烦,她的性格你也清楚,什么话都敢乱说。不过她的伤是你打的,你呢?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处处致命的伤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你遇到了什么事!”
一开始张阳还以为宁家出了大问题,才导致宁可儿父女家变成这般模样,可宁可儿是因为宁厉受伤,估计家里的情况她自己还不知道。
原本张阳对他们的事情并不关心,不过回家睡了一觉之后,再来看着令人心疼的宁可儿,张阳知道这是自己逃不掉的孽缘,索性帮他们一把算了,免得宁可儿后面还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听到张阳的解释,宁厉比想象中更加平静,醒来以后,他便得知是张阳救了自己,自己的女儿也是张阳所救。
原本并不在意这个年轻人,只当他是赏金目标,而现在,宁厉看着面前长相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十分好奇。
“一开始赵家的赵兴还有宋家的宋彪找我,告诉我他们遇到了一个麻烦的人,看了你的样子,我觉得这俩人在耍我,后来得知你和沈家,东江会所,神医孙蓝都有些关系,我这才认真一些,拿了他们的钱,准备要你的命。不过还没开始,又得到你去宋家老宅闹事的消息。说实话,我很佩服你,年轻气盛,狂妄却并不自大。我阿坚去宋家老宅打断那些人,本想保你一命,却又得知你小子睡了我女儿。”
宁厉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眼里浮现浓烈的杀意。
而张阳接着他的话,说道:“作为父亲,而且内心对女儿藏着愧疚的父亲,你非常愤怒,巴不得立刻杀了我,可你并不是普通人,你非常冷静,应该也是东城有些势力的人。但冷静的你不确定我的为人,最后看到女儿和自己闹脾气时,失去了理智。”
“我…对不起她…”
听着张阳平淡无比的描述,宁厉面露苦色,满是愧疚地开口道:“我宁厉一个人打拼起家,这几十年来什么事都做过,最后才占下了半个东城的地下力量,可偏偏我爱的人走得太过突然,只给我留下可儿一个亲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可儿,但我清楚绝不能让她过着我曾经的日子,所以我不断努力,让五大家族对我敬畏,让东城各处见我便主动让路,做这些也是为了可儿无忧无虑,可我好像做的并不对…”
宁可儿的性格问题,宁厉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怎么解决。
张阳对此淡笑一声,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的问题需要相互沟通。我不关心你对我什么态度,我很好奇你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别人的家事自己不参与,而且说实话,宁厉的死活张阳也不关心,要不是因为宁可儿,张阳都不会费力去救宁厉,可实在没办法,宁可儿就像是张阳命中一劫似的,根本躲不开,他只能正面接触。
见张阳问起原因,宁厉缓缓说道:“苍江馆是城北最大的势力,基本上赚钱的生意都做,可我也有自己的底线。在东城城南,柳龙的天会是我的死对头,他一直惦记着城北。”
说到这里,宁厉面色无比冰冷阴沉。
“昨晚城北来了一帮人,那些人在城北的酒吧和会所闹事,动静太大,我让阿坚去看一看。那些人告诉阿坚,他们是做翡翠的生意人,知道东城没人做翡翠,便打算开拓市场,想在东城捞金。”
“阿坚不懂翡翠,但他十分警惕,自己回来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我当时正因为可儿的事气头上,没有想得太多,当即让手下聚集,和那些人约在城北的会所碰面。”看書菈
“见面以后,那些人提出借助苍江馆的力量,先在城北建立翡翠商铺,让他们正常销售,但给出的利润不高,没有利润的事情我不会做,所以我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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