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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有没有遗漏;怎么说都是享福的公子,自然不需要一一操心,事早己在出发前安排好了。
沈勇也抬手道:“肖公子,在下也要去敲打一下手下,公子还请自便。”
他是杨家的武丁教头,自然也担起此行的安全,所以要不时督促一下手下的人,以防生起散慢之心。
“慢行!”肖华江也抬手道,这里就他一个是闲人,他也不好拉着别人聊天聊地。
说完,沈勇转身就走。
肖华江看着此人后背,倒不由的对其一丝不苟的做事风格生起敬佩。
他不像杨君故那样久读诗书,也没有似沈勇渡过几十个春秋的岁月,小小的年龄就有搅动世俗的力量,可以说过去的他满身戾气。
当年他和肖莹从南杀到北,自已又从北杀到南,先天剑上的道理真是好不潇洒;一把剑比皇帝老子的圣旨还牛气,那时他以为自已知道了死亡,想着一剑应该能把它斩灭。直至那个雪夜,他的妻子在他怀慢慢没了声息,他才知道自已有多么可笑。
原来,他连那个自小就出现在命运中大敌面目都没看清,非要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才后知后觉的看见自已的杀伐之心。
是啊!杀的确实是可杀之人,大是大非之前他也分得清,如果敌国兵弋真的到了家乡的土地,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已。
可真的没有一个不可杀的人吗?那些随机遇上贪欲之人,他们真的只能用生命来偿还生出的念头吗?
他急摆脱出那个不生即死的泥坛,所以借由自已修行者的身份来超出一切,保持诸事不理的态度,混混沌沌的有一天过一天,想着先离开那片是非之地。
……
直到现在,他混乱的思序才得以分清。虽然还是一样诸事不理,但是对生命也有了一些分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