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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来，手指轻颤地将草席展开，一个半大的孩子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褚灵眼眶一热，拳头攥了起来。
“报案人是谁？”
“是我，我是桂花街的屠户，鲁大虎。”鲁大虎擦了擦额间的汗，肩上还残留着背人过来留下的血迹。
“这孩子......”褚灵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这孩子是在哪儿发现的。”
鲁大虎道：“大人，我今儿个去扛猪，路过大前街的时候被绊倒了，起来一看发现是个沾血的草席，打开一看，竟是个孩子！”
褚灵扭头看向张洞，“把尸体带进去，找苏仵作验尸。”
“是，大人。”
褚灵缓缓站起身来，望着围观地百姓问：“可有人知道他是谁，家里可还有人？”
百姓们互相看看，纷纷摇头。
这时，一只小手试探似地轻轻拉住了褚灵的小拇指。
褚灵勾住了手指，“万师爷，你去找万大公子，找他要捕快，然后在城里四处问问，有没有谁家丢了孩子。”
万三金立刻点头，“是，大人。”
“苏和你去验尸。”褚灵道。
苏和沉默地点了一下头，和张洞将尸体抬了进去。
褚灵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半蹲下来，打量着面前的孩子，“你是谁，家住哪儿，是谁欺负你了吗？”
“啊啊，啊啊啊。”
糟了，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褚灵只好问，“那你会比划吗？你多大了？”
那孩子摇了摇头。
鬼夫子打量了一眼，“这孩子所穿的衣服像是云锦，云锦造价不便宜，另外腰间这坠玉，水头极好，还有这鞋，鞋上也绑了玉，这孩子非富即贵。”
褚灵一瞬间想了许多，这孩子可能是被绑架了，但是因为要钱不顺利，所以被凶手残忍杀害了。
“有这样家世的孩子，在这常州应该不难找。”褚灵说罢，站起身来，“得让张洞去通知万三金，集中在大户人家找。”
那孩子忽然又拉住了褚灵的手，啊啊地摇着头，并且拉着褚灵拼命要往外走。
“去哪儿？”褚灵问，“去你家吗？”
“啊啊，啊啊啊。”孩子着急地指着外面，然后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褚灵猜测问道：“你是说，你刚想起来一件事，你要带着我去外面？”
“啊啊！”孩子立刻点头，要快点，快点去。
褚灵道：“好，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