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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还不忘ce程子归一下。
“我有点忘了，婠婠，你给三叔母背一下。”
“啊……就是，阿巴阿巴阿巴阿巴……（一下省略一千个字）”程子归一向记忆力不错，便把袁善见当日说的赋重复了一下。
程止闻言立刻从桑舜华的身上坐了起来，看得程子归和程少商心惊胆战。
“额……对对，总之大概意思就是说，故人牵挂，但求只言片语。”
“故人？？”程止狐疑地开口。
桑舜华闻言也询问地看向程子归和程少商，“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说，让你们来传话啊？”
程子归和程少商窝在一起，齐齐摇头。
然后程止大概就猜到了袁慎是皇甫仪当年收的小弟子了。
程少商听到小弟子好奇的忍不住凑上前询问，然后就被吃醋的程止用不善的目光逼了回去。
程子归赶紧对着程止赔笑，把崽拽了回来。
二人开始眼眸乱转，暗暗传话。
【婠婠，啥情况啊这是，三叔父怎么这反应？】
“宝啊，你怎么还看不懂啊，那个男人吃醋了。”
程少商顿时眼睛睁大，【吃醋？！难道是他师父那个老男人对三叔母心怀不轨？？】
程子归暗暗撇了程止一眼，心虚地点点头，【肯定是啊，呜呜呜呜，我们吃到大瓜了，我的宝！】
程少商收到程子归的暗示啧啧嘴角，真是不要脸啊。
程子归附和，二人齐齐地转过头想悄悄观察程止的反应。
程止本来在暗中观察写信回复的桑舜华，感觉到视线后，直接咔咔就是几个眼神刀。
程子归赶紧和程少商45度角抬头望天，但是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就在他们二人嘴角抽搐的时候，桑舜华就已经写完回复皇甫仪的信了，然后递给程止。
“拿去！”程止把书简递给二人。
程少商接过，程子归则收住猥琐的坏笑，恢复温柔端庄的笑脸。
“三叔母只写这些吗？”程少商拿着书简发问，桑舜华摇摇头。程少商看了程子归一眼，歪着嘴角有点坏笑地开口。
“咳咳……三叔母就不想说说其中的故事？比如那个人叫什么，有什么过往……”
收到崽的信号，程子归笑得如沐春风地应和，“对啊，例如还有曾经和三叔父三叔母有过什么特别的回忆之类的……”
程子归和程少商你一言我一语，话没说完，程止就盯着她们大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