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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事，何错之有？”程少商面色受伤，语气哽咽。
“阿母！董舅爷他们本就是犯了错，阿母明明从小就教育我们做人要实诚，难道阿姊要包庇她不成？阿姊就是无错！”程子归看着无辜受冤的崽，据理力争。
“你们懂什么？啊？你们年纪轻轻，行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这朝廷的生杀大事，差点就连累了程家！”
“乖乖给地我看书吧！”萧元漪语气不好，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阿姊，你不要听阿母......”程子归有些无力，她既改变不了萧元漪的想法，也没有保护好崽。
“婠婠，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也不能还手么？我若是任打任骂，早就被欺负到泥土里去了.......”
“阿姊，你没错！你做的很好，你简直就是婠婠的榜样！这人没理都要占三分，咱们得理，凭什么要饶人？！”
“阿姊，不要怕！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只要婠婠在，我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前”程子归看着被阿母贬低的崽，忍不住上前一把抱在怀里。
“婠婠......”程少商没有挣扎，反手紧紧相拥。
“我在，阿姊”程子归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她，回应道。
“嗯”这一刻，程少商感受到了，自己这十几年一向空落落的心，开始在慢慢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