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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希冀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终于算是开了口：“你穿也一样。”
顾以朔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轻轻从地上抬了些，眼睛欲盖弥彰地看向了其他地方。
陈沂烈很开心地笑了，“好了，这样就不凉了。”
他的手大胆地摸了摸顾以朔的发梢，手指上很快就接了一个小水珠。
“吹干头发再睡吧，明天头会疼的。”
顾以朔点点头，要去拿放到一边的吹风机，然而很快就被抢了先。
陈沂烈手里面攥着吹风机的盒子，一脸可怜地在这儿问道：“我……我可以帮你的。”
顾以朔：……其实不用每件事情都问的。
他还是点了下头，“好，谢谢了。”
陈沂烈听到这个回答像是吃到了很甜的糖果一样开心，“我很愿意的。”
顾以朔甚至怀疑，如果自己让他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这人也毫不犹豫的照做。
陈沂烈毫不掩饰的的情绪，并不是他不会，而是因为这是在顾以朔面前。
他明明白白地朝着顾以朔传递，你可以完全掌控我的信息。
绳子已经交到了顾以朔的手里，只看他愿不愿意去牵。
头顶传来嗡嗡的声音，温暖的风柔和地吹着，很舒服。
陈沂烈的手很温柔地抚着他的发间，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到了极点。
等到因为水滴而凝结在一起的发丝渐渐干燥之后，头顶的声音也渐渐小了。
顾以朔抬起头正好撞见了陈沂烈眼睛里面的欢喜。
就这么喜欢吗？
两人都没有挪开视线，看着彼此眼中的自己，瞳孔中的那个影像好像在慢慢变大。
最后还是陈沂烈先挪开的，他僵硬地拔下电线，机械地把线绕回到吹风机上面。
低着头小声道：“……该睡觉了。”
顾以朔点点头，“对，该休息了。”
然后陈沂烈看着一张大床犯了难。
他默默走到另一边去，手里面抱了枕头，无所谓道：“你睡床吧，我打地铺就行。”
顾以朔伸手撩着自己已经蓬松的头发，走到陈沂烈身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枕头扔回到床上去。
“这么大的床，盛不下两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