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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克最后也还是坐了上去，他看着身侧享受风吹的人，脸上都是温柔的惬意。
完全没有办法把他和当初在地下拳场那个凶狠的模样，还有眼眶湿润瞧着自己的样子放到一起来比对。
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有这么不同的面，这让路克更加对他感兴趣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并肩坐着，任风吹过。
外面站在外面的守卫也不敢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在边缘上向着路克打手势。
“过来！”
“长官，今天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等着您。”
路克面无表情，但是顾以朔感受他可能有些不耐烦。
顾以朔坐直了，看着守卫战战兢兢离开的背影。
“去吧，长官也是要工作的。”顾以朔对他道。
路克已经站了起来，手指在手杖的顶头上面摩挲着，“你很希望我离开？”
顾以朔还真的没有预想过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你说过工资任我开的，你不去好好工作养不起我怎么办？”
路克脸上难得见到什么笑意如今还真的有点儿让顾以朔不适应。
他走之前还交代道：“你回去上班还是待在这里都可以。”
很明显路克希望顾以朔能待在这里，但是顾以朔从来不是一个会满足他人心愿的人。
两人前后脚都离开了这里，不过一个坐的汽车，另一个只能用脚走了。
顾以朔闻着车尾气的味道，看着附近连公共交通都没有。
再次开始埋怨资本家的压榨。
——
“嘿，顾。”塞格在门口站岗远远就看到他了，“你昨天没有回来还好吗？”
顾以朔拍拍塞格的肩膀，“放心吧，很顺利。”
“那就好。”
塞格刚刚放下心，就从里面走出来一大群排好队的士兵。
顾以朔站到一边问：“这是在做什么？”
塞格：“今天晚上正好是押送货物去南方的日子了，每一次都会派一批人前去送货。”
顾以朔暗自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正要走进大楼里去，他刚刚迈上台阶，身边就急匆匆跑过去一个人。
那人也穿着和士兵一样的衣服，只是身材矮了些。
顾以朔走了两步，还是转了回去，刚才那个人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赛格换下班，刚刚喝了口水就瞧见顾以朔再次走了出去，“顾，你去哪？”
浩浩荡荡士兵队伍的末尾就多了一个闲散的顾以朔。
人进入人海，就如同水滴汇入大海，哪有那么好找的。
港口并不远，顾以朔还没看到人，队伍就已经四散开了。
面前是满满当当的集装箱，一个个被士兵和雇佣来的劳工搬上船去。
“干活都麻利点儿啊！天黑之前就得弄完！”
顾以朔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酒吧的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码头监工。
“呦，是你啊，我刚才还以为认错了，跟着路长官这小日子还不错吧？”老板满脸的横肉，比起第一次见他的凶恶，带上了些谄媚相。
顾以朔也不澄清拍拍身边的大箱子挑眉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