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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沧渊说完这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火急火燎地抓起外套,弯腰低头亲了一口正在儿童餐椅上吃饭的季安琪,“七七,在家乖乖等爸爸妈妈回来。”
季安琪手上抓着一块华夫饼,小嘴里还在咀嚼着葡萄,不明所以地看着宋沧渊往外奔去的身影,“爸爸,你去哪里?”
“七七,爸爸去接妈妈回来。”他回头看着女儿回答,并交代了月姐一句。
季安琪清亮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乖巧地点了点头,“爸爸小心开车。”
宋沧渊从车库开着他的宾利SUV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开往西郊墓园。
路上,他不断地用蓝牙拨打着季姝曼的号码,可她没有接。
宋沧渊心里更是焦急万分。
一小时的车程他打飞地般仅用了三十几分钟。
当他赶到墓园,看到缩成小小一团的人影在张雅欣墓碑前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浑身冰冷的季姝曼进自己车里,打开座位加热功能,帮她暖手脚。
他将她抱在自己怀中,吻着她冰冷的脸颊和泪痕。
“小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
季姝曼木木地摇头,“没事,就是想妈妈了。”
宋沧渊知道她隐藏着心事,还想问她。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看一眼是陌生号,犹豫半秒后划过接听。
“你好,请问是宋沧渊先生吗?”
“你好,我是,请问哪里?”
“我这里是梅林警局,信安精神病医院有一位叫莫欣的病人是您曾经的家属吧?她今天下午吃安眠药自尽抢救无效已经死亡,由于您爱人季姝曼今天来探视过莫欣,现在需要您和您爱人配合马上过来警局协助我们调查。”
手机里的对话季姝曼听得很清楚。
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莫欣的良苦用心在此,那个恶毒女人临死前还要拉自己下水,还要来膈应自己一番。
季姝曼抬眸与宋沧渊对视。
宋沧渊接完电话终于明白她心情不好的原因了。
他伸手抚摸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没事,小乖,我陪着你。”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不是***的?”季姝曼问他。
“我相信你,况且她死有余辜。”
“你明知道她死有余辜为什么还要帮她?”
她声音呜咽,裹挟着重重抱怨和委屈。
“……她……”
宋沧渊看着她的泪水从眼眶里一涌而出往下滑,心头就像被按下了酸痛开关,阵阵酸楚涌过,她难过他也会跟着难过。
可他却有些闪烁其词,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
他习惯默默将事情解决,而不喜欢将结果拿出来展示,或者让人以此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以此来绑架对方。
他爱她,是纯粹的,就像她爱自己一般。
可他也忘了爱情会让人变得自私,她是个心胸狭窄的小女人,狭窄到只能容许他心里和眼里只有自己,哪怕是过去式,她也会想起来就难过。
“因为她手上有把柄,所以你选择妥协,你跟她睡觉,求她是吗?你对她余情未了是不是?”
季姝曼哭着问他,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
她做不到大度装作不知道,装作没有听过莫欣那些话。
毕竟他们之间的的确确在一起过,他们还有过孩子。
宋沧渊这才意识到她在乎的原来是这个。
的确,他从没有向她解释过他跟莫欣之间的关系。
她是个小女人,是他的妻子,是比他小那么多的小妻子,他作为丈夫,不应该让她有猜疑和不安定的因素。
“不是,我没有,姝曼,我没有爱过她,自始至终我心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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