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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姝曼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几次她没听见。
直到秦梓谦推门而入，看见季姝曼架在半空的人字梯上，手里还在挥动着画笔，身上和地上的垫布上溅满了各色颜料。
她画的是一只振翅的蝴蝶，正在描绘翅膀细节，看起来栩栩如生。
秦梓谦不忍打扰她，站在门口静静欣赏着。
季姝曼听到动静，收起画笔，回头看一眼身后。
男人白衣黑裤一身正装，身姿颀长挺拔，看起来是精心打扮过了。
季姝曼这才记起来今晚要跨年，前几天两个人说好要一起去空中花园看烟花秀的。
“梓谦哥哥，抱歉，我忙忘记了。”
季姝曼朝秦梓谦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准备从人字梯上下来。
秦梓谦忙上前扶住人字梯，仰着头带着笑意看着她，没有半点责怪，“你慢着点，小心摔跤。”
季姝曼一步步退了下来，下到最后一个台阶时，秦梓谦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肢，一把将她轻盈的身子抱了下来。
季姝曼转过身来，放下手中的颜料盘和画笔，张开手臂，对着秦梓谦笑笑，“我去洗洗手。”
秦梓谦盯着她脸上沾染上的颜料忍不住抬手去擦拭，“我们季大艺术家真是废寝忘食，忙的连约会都忘记了。”
“哥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还不是想在新年前把工期赶完嘛，对了，七七怎么样？今天在幼儿园里乖不乖？”
季姝曼对着秦梓谦撒着娇，完全一副小女生姿态。
秦梓谦拉着她的手腕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帮她搓洗手指，“七七可比你乖多了，今天在幼儿园里得到老师的奖励，回到家晚饭都是自己吃的。”.
“真的？我的七七真棒啊。”
季姝曼看着秦梓谦的侧脸，任由男人的大掌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在肥皂泡泡里搓洗着，内心充满安全感，就像小时候他照顾自己那样。
“谢谢你，梓谦哥哥。”季姝曼对着秦梓谦温柔地说。
秦梓谦抬眸，深邃的眸子在镜片后面更显黑亮，“上次跟你说的话，考虑过了吗？”
季姝曼有些心慌地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秦梓谦从她的反应已经知道了答案，不再追问，他松开她的手，“你自己洗，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冲了冲自己手上的泡沫，抽出纸巾擦干后走出了洗手间。
季姝曼抿了抿唇，抬眸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用湿纸巾将脸上的颜料慢慢擦拭干净。
沾水后的冷白皮肤在灯光下更显耀眼，她阖了阖眸子，轻叹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