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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病不是中毒。”福生的话把姚墨娘和刘仓显的思绪重新拉出来“我以前在袁先生那里看过医书,但凡中毒的人都有皮肤发绀,昏迷,惊厥,呼吸困难,或者呕血之类的症状,从姐姐的讲述来看,这几个人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不是中毒,而且周郎中也说了此病非瘟非疫非毒,既然这几种原因都不是,那肯定是人为的,这就不是我现在的水平能知道了。”
姚福生的话,让屋子里的几人再一次安静下来。
福生还小,经历的也少,刘仓显却一直想着他年轻时候前朝发生的那次大瘟疫。
当时他还没考中秀才,在他老家那个地方,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整个村子的人剩下不到十个。
要不是爹娘早早把他送到亲戚家避难,他恐怕也死在了那场瘟疫里。
当时那些人的状况确实和现在新丰县出现的情况不一样。
但愿这次不是瘟疫,老天爷千万放过新丰县的人吧。
“你们几个记住了,这几天尽量少出门,有来买卖米面的,一定要距离远点交易。
秦朗你一会儿去周郎中那边多买点艾绒回来,咱这院子里要经常熏着点儿。
再让周郎中给开些驱寒的中药,粮铺里的几人每天喝上一大碗,以作预防。”刘仓显把自己能想到防病的法子都说了出来。
默娘一家是好人,他不能让好人被这怪病给传染了。
不止秦记粮铺,整个新丰县都因为这桩案子而有了一股慌乱的气息。
那些在百客来喝过羊汤的人人自危,每天不住的查看自己身上是否出现了那种褐色棘皮。
百客来大门紧闭,从门口路过的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残留的药毒给毒倒了。
那种惧怕紧张的气氛,让新丰县的百姓吃不下睡不着,穷人一副豁出去,反正活着也是受罪的态度,谁让他们嘴馋图便宜喝了羊汤呢?
有钱人家已经开始去各处寻医找药,打听着哪里有能治这种病的良医,不惜花重金买了不知疗效的药在家里备着,免得真的发病来不及准备。
所有店铺,开门的时间都晚了一个时辰,而且只经营半天儿就关门谢客。
只有聚福楼,因为菜品价格昂贵,平时那些条件不是太好的百姓,都舍不得来这边花银子吃酒菜。
这段时间因为陆陆续续有人死去,他们自知逃不过这场劫难,干脆趁着死前享受一把,把家里的银子都拿来聚福楼大吃一顿。
所以聚福楼的生意反而越发的好了。
同样生意好的,还有新丰县的棺材铺子和纸活儿店。
因为不知病因,那些死去的人也不敢在家里存放,一看咽气家人就赶紧买了棺材放进去,不管黑天白天,直接抬出去下葬。
整个新丰县都透着诡异的气氛,小孩子半夜连哭泣都不敢。
终于,齐掌柜他们被关进县衙的第四天,知县大人决定开庭审案,他不光邀了本次院试前三的生员到场,甚至允许新丰县百姓到场陪审。
接到消息那一刻,姚默娘松了口气,她终于能到场给齐掌柜父子俩说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