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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满眼抱负和志向，而不是只能看到丈夫和孩子。”
余真真心头巨震，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听泉，他作为长姐的侍从，会觉得长姐惊世骇俗么？
答案是否定的，听泉早已震惊过许多次，并且深深为她的想法而折服。
她的心怦怦直跳起来，听到自己有些艰难的开口：“那兄长是想让妹妹也去女学读书么？”
余渔摇头：“不，我找到了一个更适合你的官职。”
“官职？”余真真几乎要跳起来。
“嗯，我已经上奏陛下，成立镇妖司，专门负责查案和探究阴诡之事。”
“而你。”她看向少女：“就是镇妖司掌使，大魏第一名女官。”
“而这个机会，余真真，你要不要争？”
余真真快要晕倒了，连忙扶住余渔的身子才稳下来，随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愿为大魏，为天下百姓而争。”
余渔很满意她的回答，只是转念一想，又顶了顶腮帮，这是她不爽的表现。
“听泉。”她招了招手。
“去将梅翰林流连于青楼瓦舍的事传扬出去，尤其是要让他煽动的那些学子们知道。”
“做的隐蔽一些，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听泉眼神一亮，他就知道大人肯定有办法对付那个老东西。
“是。”
待听泉走后，余真真才又改了口，轻声发问：“长姐，女学的事，我想让家中姐妹也来，可行么。”
余渔点头，欣慰于她的极佳悟性。
“你以为我为何要在你面前说起女学之事？族中姊妹适龄的，愿意来京的，你可以写信告知她们一声。”
“至于宁宁她们，你尽量劝说她们来当女夫子，她们的学识，怕是普通夫子还教不了呢。”
说着，余渔有些自得，她的几个庶妹，都是她亲自教导，学识惊人。
若不是因为是女子，考个举人秀才才是绰绰有余。
余真真高兴极了，笑着应是，便飞一般的跑回了屋子，给姊妹们写信去了。
她们姐妹几人，有的已经婚嫁，有的正在挑选人家，但是没有一个是嫁给了心悦之人。
在她看来，全都不如长姐活得自在。
暖亭中只剩下了余渔一人，她看着还在咕噜咕噜煮着的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