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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的错。”
“但是。”他偷瞄了一眼余渔的表情,小心道:“主要是小海的原因。”
“他不愿意替弟子传信,每次带信回来,都怠惰的不愿动弹,现如今都胖了一圈。”
余渔耳尖的听出了那一丝委屈,她咳了咳,角度刁钻的继续问道:
“那你不会用别的信鸽么。”
“弟子与少师只用小海传过信,别的信鸽,无法确定到具***置。”
闻言,余渔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态度有点不对。
老师和学生,她五天一封的给他写信便罢了,怎么还质问起别人不给自己回信了?
很久没有出现的系统一出声就是重磅炸弹。
【你惨啦,你坠入爱河啦!】
要说宿主越来越强,它也不需要出手,就跑去观摩了一些其他系统给他的影像资料。
发现自家宿主可真是奇怪,别家宿主目的性明确,一开始就奔着攻略大反派而去,而余渔,却只想兢兢业业走剧情,做任务。
虽然,好像每次都是反派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反攻略宿主?
余渔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否认:“别乱说,我只把他当我的学生,当我养大的小狼崽。”
【啧啧啧,你骗兄弟没事,但别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它哪里学到的稀奇古怪的语言?还说的头头是道的。
她心里叹息,千头万绪涌上,没有再继续追问魏琅,轻轻的嗯了一声,便不再继续说话了。
月色入户,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太过安静,双方的呼吸变得清晰可闻。
魏琅掐住手心,对面的人身上那淡淡书卷香似有似无的引诱着他。
“少师...”“殿下...”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魏琅失笑,抬手示意:“您先说。”
“殿下,厢房大抵已经被听泉收拾出来了,天色不早,先去休息吧。”
魏琅敏感的察觉到她话语里的疏离,眉头蹙了蹙,眼看她站起身来,做出送客的姿态。
心里的妄念再也压制不住。
“等等。”
“少师,我心悦你。”
狠戾狼崽紧张的握住了身上白色狐裘的一角。
“从第一次在宫道上见你,你将身上狐裘赠予我那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