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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全然在余渔意料之中了。
魏琅没有对她隐瞒,将昨夜褚贵妃联合董婉儿设的局说了出来,印证了她的猜测。
董婉儿作为世家贵女,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为何偏偏想不开,要勾引一个糟老头子。
原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只是,她勾了勾手指,示意魏琅再靠近一点。
小狼崽听话照做,他们此时出来议事,空旷的回廊上有宫灯映照,不知不觉间已经入了夜。
余渔看了看他,随后又移开视线,喃喃自语。
“我想不明白,董婉儿为什么要给你下药,你一是无权无势,二是那个时候还傻傻的...”
魏琅苦笑,感情自己在少师眼中就这么差啊,此时他也不想管那些该死的尊卑礼仪,直接伸出手扳正她的身体。
目光炯炯的与她对视,嘴角勾起笑意。
“大概是因为,弟子长得还不错?”
余渔有些发懵,但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话,仔细用眼神他的样子。
剑眉斜飞入鬓,往下是冰冷的凤眸,鸦色的眼睫在眼睑投下阴影,她莫名的就想起京城贵女们之间流传的话本子上,形容天上神君的话。
朗朗如日月之入怀,颓唐如玉山之将崩。
在他的注视下,余渔竟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太过分了,这岂止是长得还不错,这是长得太不错了,怪不得董婉儿移情别恋,不惜下药,也要勾引一个傻子。
她面上那种一闪而逝的慌乱被魏琅捕捉,心里泛起的喜意还来不及扩散,就被眼前人下一句话击的溃散。
“殿下,这是你对待老师的礼仪么,之前教你的,你都忘了?”
微微躲开他的钳制,她故作严厉的开口,掩饰自己的确被他惊艳到的事实。
“少师,弟子知错。”
魏琅垂下眼睫,嘴上认错,心里却对她这种逃避的心态很是着恼,少师和弟子,什么时候可以打破这一层藩篱呢。
余渔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点了点头,就准备出宫去,今天出了这么多事,这个年怕是过不好咯。
“殿下也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府了。”
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她淡声道,又阻止了魏琅想要送她的念头,转身离去。
“恭送少师。”
魏琅站在原地,灯笼明明灭灭,将他脸上的神色也照的模糊。
良久,他低声笑了。
“罢了,左右不过是再等一回,我魏琅,从来不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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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宫里传来消息,柔婉郡主要被封作柔贵人了。”
余渔正兴致勃勃的在院子里玩焰火,听泉急行过来,俯身耳语道。
她听完没多大反应,只是简单问询:“是谁的授意?”
“是褚尚书的意思。”
是么,她放下手中燃尽的焰火,有些意兴阑珊:“给褚尚书找点事做,户部已经闲到可以随意插手后宫之事了么。”
“我记得去年新科探花郎现在也任职于户部吧,我还算是他们的座师,就他吧。”
听泉领命而去。
余渔静坐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给魏琅修书一封。
她写的很快,唤来海东青之后,就让它进宫送信了。
今晚没什么月色,天空黑压压的,她撑着头发呆。
想着除夕夜也没什么意思。
都当上首辅了还得天天操心宫里,诶,还是早日功成身退比较好。
这边的魏琅在四角宫墙下,同样望着天空,也不只是在思考,还是在思念着谁。
一声呖叫让他回过神来,手臂一扬,那只极通人性的海东青就落在了他的臂膀上。..
“殿下小心,这...”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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