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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工部的丘闻意。”
文惜月的心中一颤。
若是没有记错，当今皇贵妃的姓氏，也是丘。
皇贵妃把持后宫，前朝自然也安插了自己的人。
丘家是她的娘家。
当然会提拔。
只是不知道，这丘闻意跟皇贵妃是什么亲戚。
“看来是五皇子了？”
冷翊修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人，眼底满是戏谑。
“五皇子还真是任人唯贤啊，让自己的舅舅来训练蛊人。”
文惜月愣住了。
舅舅？
宇文成这么舍得吗？
但是转念想想，训练蛊人是绝密的事情，自然不能假手他人。
江北嘉看她满脸错愕，就温和地低声解释。
“其实呢，当初皇上册封皇贵妃，我就不同意。”
“丘家小门小户，培养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太有才能，丘家女当不起后宫之主。”
“事实证明，我还没老眼昏花。”
文惜月想了想，轻声问道，“王妃，您说，这丘闻意真的是给五皇子办事吗？”
不是她多想。
总觉得日后能当皇帝的五皇子，应该不会用自己的嫡系来冒险。
江北嘉投来一抹赞许的目光。
“读书多果然有用。”
文惜月有些错愕，“臣女说对了？”
“不知道。”
江北嘉耸耸肩，“事情不是还没调查清楚吗？”
文惜月：“……”
“但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早就捋清楚了这些家族之间的关系。”
“我家阿修啊，是个不怎么会交际的，你对京城的家族关系越清楚，那对阿修可是越有帮助。”
文惜月：“……”大可不必想这么长远。
她还没这个能耐。..
不过长辈的话，她不敢反驳，只能尬笑。
江北嘉看看外面的天色。
“我看小苗他们应该来了，咱们准备一下，出山吧。”
江北嘉又愣了下。
小苗？
她外祖母？
额……
其实看起来，明明是外祖母的年纪更大一点吧。
就莫名觉得好别扭。
也就是她晃神的这会儿，有十几个暗卫回来。
“主子，蛊人已经全部洒了药。”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江北嘉忽然就严肃起来。
她一开始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
“都埋了？”
暗卫回应，“已经在埋葬，只是时间紧迫，都埋在一个坑内。”
江北嘉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伤感。
即便是她没说，文惜月大概也能看出来。
王妃这是，哀民生之多艰。
那么多的蛊人，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大多数应该是几乎没有反抗能力的百姓。
为了皇权，残忍如斯。
若是这样的人当了皇帝，肯定是暴君。
她也跟着叹息一声。
心情都沉重了几分。
“小月牙，你愁什么呢？”
江北嘉现在已经缓过来，低低一笑，逗弄道，“放心吧，出去之后，你不需要开口，包在我身上。”
文惜月闻言，不由愣了下，整个人都有点发蒙。
王妃说的，是提亲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