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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地在心底自责起来,要是今日能再早些过去,或许就能见人一面。
本来打算的好好的,谁料这身子不争气,竟还在受罚中途晕了过去。
每每想起只觉得实在是可惜。
好在她的这些想法阮从不知晓,不然怕是又该唠叨个不停。
可能还会气的当场反驳她。
毕竟当时受刑的时候她也跪候在旁。
虽然全程低着头不曾亲眼见过受刑的过程。
可那棍杖砸进肉里的声音却是实打实的。
每一杖落下,阮从都会下意识提起心来。
往来反复,简直是种别样的折磨。
可这些,受刑的人却习以为常。
不免让人更加心疼…
外面的雨还一直下着,直到凌晨才像是疲倦了似的,渐渐雨停。
一整晚过去,阮烟早就支撑不住,脸色苍白的可怕。
一双腿早已麻木,只剩下刻板的疼痛跗骨入髓。
稍稍一动便是一身冷汗。
不知缓了多久,阮烟才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走向屋内。
习以为常的举动,像上了发条般的程序后续一点点随之展开。
......
坛村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村长动手前,傅良赶了回去。
得知自家儿子已经回来的消息,村长也只得暂且搁置自己的想法。
村子里紧张凝重的氛围也在傅良的到来后土崩瓦解。
大家虽然对傅良了解不多,却知晓村长对他这个儿子的宝贝程度。
现在唯一能限制村长的人回来了,他们也能稍稍松口气。
于是,本来大张旗鼓的寻人进程转瞬间搁置在旁。
虽然村长一向强硬,可面对自家儿子的倔性子。
他也是十分头疼。
反正没人打开结界,她们也出不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自家儿子。
这次突然回来,若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断不会如此。
只不过,自家这儿子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同意他的想法。
看着儿子面无表情的样子,村长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这儿子简直是来讨债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次回来是不是要搅和他的婚事。
其他的也就罢了,唯独这个婚事却是不能任由人随意插手的。
子嗣是大问题,在傅良身上更是。
在这件事情上,村长是不会退步的。
傅良虽然知道这一点,但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在。
总希望能翻过这一篇。
可大概终究是奢望罢了,一路紧赶慢赶回来像是为了此时的一番争执。
傅良看着言辞激烈,不曾退让的父亲。
一时哑了火。
每每这时候总是对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像是无奈极了,从心底里觉得疲累。.z.br>
可又不得不站在这里听着人翻来覆去地说。
说话的人不觉疲累,但听着的人却像是经历了万千沧桑般。
虽然话题新鲜,但话术却是自小到大听过成千上万遍的熟悉。
每听一遍,身体里隐藏的记忆就要被打开一次。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傅良是什么心情。
眼瞧着面前的人再次露出纵容又无奈的神情。
傅良几欲发疯。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每次……
温润儒雅的面孔下宛若藏着一条疯狗,随时都能发疯。
但苍白的面色又脆弱的像是下一刻就能昏过去的模样。
无端地让人生出些怜惜来。
强撑着一字一句表达着自己的意愿,言语虽轻却字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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